大官人见状,也拱手告辞。
待钻进那锦帷香车,只见楚云已收拾停当,却显出一番别样妇人风情。
那件外罩的轻纱罗衫,早被撕扯得条条缕缕,如残破的蛛网般挂在臂弯,哪里还遮得住内里乾坤?只余下贴身一件水红色的抹胸边一条薄绫亵裤紧紧贴着腿根。
浑身肌肤泛着红霞未退,眼波迷离见大官人进来,楚云双膝一软,便如那风吹柔柳般袅袅跪伏在地毯上。
她这一跪,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臀儿却高高翘起,恰似一座玉琢的拱桥。腰窝深处半干未乾,她仰起脸,眼波似水带着餍足与痴迷,轻吟道:「老爷……您回来了……
大官人鼻腔里「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短又沉,带着乏和和疏懒。他眼皮都懒得擡一下,自顾自将身子往那铺车厢深处一靠,离楚云远远的。
楚云见他这般情状,心尖儿却猛地一缩,生出几分被弃如敝履的惶恐来,低垂着头跪行靠近大官人,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脖颈,上面还印着几处深红的吮痕。
默不作声地为大官人解靴带、褪官靴。
待到那只穿着素绫袜的大脚终於露出来,楚云竟毫不犹豫地将那脚捧起,隔着袜子便用自己柔软温热的手心,力道适中地揉捏起他小腿肚的筋肉来。
回到下榻处,大官人交代了一下玳安,官袍一脱躺在床上也为此洗浴,几乎是瞬间便鼾声如雷。然而,这扬州城的风波,岂会因他一场酣睡便告平息?
且说那被称为小东南王的朱助!
他宝贝儿子朱汝功,不明不白死在了扬州!消息传来,朱助在杭州的府邸里,当场砸碎了一尊价值连城的钧窑笔洗!
他哪管什麽摩尼教造反,他只知道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朱动星夜兼程,带着滔天怒火直扑扬州问罪!可当亲眼看到城外校场上,那堆积如山、面目狰狞的摩尼教徒屍体时,饶是他心狠手辣,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只得草草收了自家儿子屍体,老泪纵横,捶胸顿足,一口一个「吾儿命苦!大归!大归啊!」吕颐浩早已将那份的奏状抄本递上,其中赫然写着:「朱汝功,忠勇刚烈,见贼势大,亲率近卫力战,身被数创,壮烈殉国…实乃朝廷栋梁,英年早逝,惜哉痛哉!」
朱动捏着这份奏状,指节发白。他知道这奏状水分滔天,儿子什麽德行他清楚!倘若真的是被摩尼教所杀,怕也是逃跑的时候被擒!
这白纸黑字忠勇殉国,便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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