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争利了!这岂不是天大的误会?奴家一个妇道人家,哪有这等心思?更不敢存半分与大官人府上争竞的念头!如今这般光景,奴家真是心惊肉跳,坐卧不宁!」她说着仿佛此时才想起什麽事来,越说越心惊,胸脯微微起伏,绸裤下那丰腴的臀肉压在椅盘上溢了出来,光滑油亮,甚至能见到里头软糯臀肉微微颤动。
吴月娘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转了几转。
她正待开口,却听李瓶儿又压低声音,带着更深的疑惧道:
「还有一桩更古怪的……奴家前几日去铺里盘帐,撞见几回生人面孔,与蒋太医和那几个郎中在里间嘀嘀咕咕。见奴家进去,立时住了口,神色躲闪,分明是背着奴家商议什麽!那些人……看着眼生得紧,不像是常来抓药的熟客,倒带着几分……几分说不出的鬼祟气!」
李瓶儿说着,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手臂,「奴家越想越心慌,总觉得……总觉得有什麽祸事要临头!本想寻大官人相告拿个主意,偏生大官人又南下公干去了。奴家六神无主,只得冒味来寻大娘子您……」吴月娘脸上的温和彻底敛去了。她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自家男人如今是一方大员,掌着刑名,树大招风。
这节骨眼上,对门铺子突然红火得异常,里面还藏着形迹可疑的生人密谈?这绝非小事!她看着李瓶儿那张因恐惧而更显楚楚可怜、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心中警惕顿生。
「竟有这等事?」吴月娘声音沉了下来,「李娘子,你且宽心,先回去。这事体,我记下了。待老爷回府,我必当原原本本禀告与他知晓。」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般刺向李瓶儿,「你也需警醒些,铺子里再有什麽风吹草动,不拘大小,即刻使人来告诉我,切莫耽搁!」
李瓶儿得了这话,心头稍定,连忙起身,那袅娜的身段盈盈下拜,素白的颈子在动作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多谢大娘子!奴家省得了!」她带着几分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未消的忐忑,由迎香扶着,匆匆离去。
厅内恢复寂静,只余李瓶儿身上留下的淡淡暖香。
吴月娘却再无心思吃茶。她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此事透着蹊跷,她管着大宅如今越发知道小事的重要,霍然起身,脸上的雍容,只剩下当家主母的果决。
「小玉!」她沉声唤道,「速去前院,叫来保来见我!立时就来!」
不多时,管家来保垂手立在阶下。
吴月娘李瓶儿所言,尤其是铺中出现可疑生人密议一节,简明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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