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姿容绝代,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眼前这妇人,一身素雅打扮,却掩不住那骨子里透出的风流媚态。尤其那一身皮肉,真真是「雪为肌肤玉为骨」,白得毫无瑕疵,细腻光润,像是上好的白瓷精心烧制,又似新挤出的牛乳凝脂,在厅堂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竟隐隐生晕,仿佛自带光华。
吴月娘下意识地比较:家中那金莲儿和其他女人也是绝色,妖娆勾人,但若论这身欺霜赛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白腻皮子,怕是要逊色一筹!有种养尊处优、精雕细琢的贵气,这麽一看,这屁股还不小,着实比自己几人大得慌,看起来好生养!
李瓶儿也在看吴月娘。看着这位端坐正头娘子宝座、享受着西门庆大妇尊荣的女人,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自哀自怜,如同陈醋坛子被打翻,瞬间弥漫开来。
她追着西门大官人,连人带心银子都不要,恨不得捧上去,所求不过是个二房的名分,竟也如此艰难!她面上强挤出温婉笑意,那笑容绽放在白瓷般的脸上,美则美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幽怨。侍立在吴月娘身侧的潘金莲一双利眼,早把李瓶儿从头到脚、尤其是那身刺目的白腻扫了个遍。她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小脸上满是不屑和隐隐的敌意,心里只怕在嘀咕:哪来的狐媚子,仗着一身白肉就敢登门?你若是言语有些冒犯,大娘身份不能说话,看我不臊你!
吴月娘端坐主位,捧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眼风扫过李瓶儿那张蕴着愁绪的脸,温声道:「李娘子今日过府,想是有什麽要紧事体?」
李瓶儿心口又是一阵急跳,白玉颈子微微泛红。
她哪敢说开铺子原是为了勾引西门大官人?只得垂下长睫,声音柔弱惶惑:「大娘子容禀……实是遇着一桩怪事,心里没个抓挠,特来讨个主意。」
她顿了顿,贝齿轻咬下唇:「您也知道,奴家开了间生药铺子,可绝不是和西门府上打对台,原是可怜那蒋太医失了依傍,一时心软才开起来,权当给他个餬口的营生。谁承想……如今竟由不得奴家做主了!」她擡起眼,水汪汪的眸子盛满惊惶,映着灯光,像两颗浸在牛乳里的黑葡萄,嵌在那张白玉盘似的脸上「哦?」吴月娘放下茶盏,来了点兴趣,「这却奇了。你是铺主,如何做不得主?」
李瓶儿哀叹一声,将方才与蒋竹山争执的关节细细说了,末了雪白的手绞着帕子,急道:
「………契书压着,拆不得股!可奴家越想越怕!这铺子开在对门,原是无心插柳,哪曾想……哪曾想竟似要与府上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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