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肉不假,可……可常言道得好:「再肥的红烧蹄膀,顿顿啃也腻得慌!』他顿顿吃,一年半载下来,也保不齐哪天就想换口清粥小菜、萝卜腌菜尝尝鲜!」
「到时候……他越看奴家越像那腻死人的大肥膘,恨不得一脚踹开!奴家……奴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准还要落个被休弃、流落街头的下场?呜呜呜……那还不如现在呢!」
大官人听到这里倒有些佩服这李巧奴看得清自己!
这人哪,最难的就是这「自知之明」四个字!
说起来简单,却没有几个做得到!
大官人看了一眼身後那楚云,生得确实千娇百媚,弹得一手好月琴,填得几首风月词,也算是个伶俐剔透的妙人儿了。
可在「掂量自己斤两」这档子事上,却比这李巧奴差了十万八千里去!
就算爷我不伸手搅和,难道她真个痴心妄想,以为跟了那姓莫状元进了京,就能稳稳当当戴上那正头娘子的凤冠霞帔?
嘿!状元娘子?
她也不看自己压得住根脚?真真儿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以後被玩腻了怕不是个凄惨的下场!这李巧奴倒是个真真的明白人!
她和安道全两人,一个死活不想当官,一个死活不想从良!
难怪能滚到一个被窝里去!
楚云收到大官人的眼神,仿佛也明白了什麽,一张倾国小脸逐渐煞白!
「李巧奴,你这话……倒也有三分理。只是本官也不瞒你,北上这事儿,你非去不可,由不得你!安道全那身医术,本官有大用场!不过嘛……」他话锋一转,
「你既不想从良,本官给你指条明路一一待到了清河县,或是京城,本官出银子,盘下一处好地段、阔绰门脸,给你开一间顶顶气派的勾栏听曲,唤作小樊楼,吃喝住乐齐全!你做那掌班的妈妈!」「咱们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到时候,凭你这身段、这手段、这眼力劲儿,银子还不是哗哗地往你怀里淌?你照样穿金戴银,呼奴使婢!至於安道全嘛……」大官人笑得意味深长,
「他馋你这口「肉』了,随时可以来「尝尝鲜』,尝完了抹嘴走人,也省得天天对着你腻烦!你也不用担心人老珠黄没了着落,这院子就是你的金山银山!坐着收钱,躺着进帐!如何?这买卖,可比你那「官太太』的虚名实在多了吧?」
李巧奴那哭丧的胖脸,随着大官人的话语,如同变戏法般,阴云散尽,瞬间绽开一朵硕大的、油光光的牡丹花!她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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