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门城楼喧天的声浪被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在外。
秦可卿走入这角楼深处的小小暖阁,没想到皇后竞然在这显得有些隐蔽的地方召见自己。
光线昏红暧昧。
皇后郑氏并未高坐,而是立在地毯中央,她身形极其丰腴,恍若一颗熟透到汁水淋漓的蜜桃,裹在一身金线密织的明黄凤袍里。
那凤袍绷得极紧,胸前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虽被玉带束着,却难掩其下丰硕,行走间肉浪翻滚,扑面而来一股饱胀到极致的肉慾熟艳。
秦可卿刚被引入,尚未来得及看清这狭小空间里的至尊人物,便依礼欲行大跪。
「快免了!」郑皇后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竟迫不及待地伸出白手,一把抓住了秦可卿欲下拜的玉臂!
那力道甚至有些粗鲁。紧接着,皇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紧紧攥住了秦可卿的小手,将她拉近。一股混合着顶级脂粉和成熟妇人浓郁体香的暖烘烘气息,瞬间将秦可卿包裹。
郑皇后那双阅尽人间春色的凤目,此刻一寸寸扫过近在咫尺的秦可卿
饶是她身为六宫之主,见惯绝色,此刻也不由得心头巨震,波澜骤起!
这贾府的媳妇儿,竟生得……如此祸水!那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腻琼脂,唇绽樱颗,精致得毫无瑕疵,比宫里那些精心调教的妃嫔更添几分天然的媚态风流。
但最致命的,是那身段!皇后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钉在秦可卿胸前,那对神物规模……竞竟似比她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巨硕更胜一筹!
「像……委实太像了……」郑皇后心头微微一悸,指尖儿却兀自在秦可卿那滑腻如酥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目光却已飘远了,恍若隔着一层薄雾,望见了旧年光景。
「活脱脱便是当年刘贵妃的模样……那时节,本宫与她同在太后娘娘跟前侍奉,两个小女儿家,姐姐妹妹相称,和和气气,亲如姐妹,未曾有过组龋……」
「可後来,你争我夺,她未必光明,我未必君子,换来的不过是她香消玉损,我了然一人。」她心底幽幽一叹,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混着微燥悄然浮起,「如今,本宫得了这凤冠霞帔,世人眼中顶顶尊贵的物件儿都齐备了,偏是……偏是膝下荒凉,不见子息。这莫不是天意弄人,教我得了此,便失却彼?」
想到此处。
心中这点妒意是真,悔意是真,那一点子旧恨也是真!更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愧,如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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