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心,隐隐作痛。
她很快敛了心神,将那点异样压了下去,唇边只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目光温煦地拂过秦可卿姣好的面庞,心中却已澄明:「可惜了这般肖似的容颜,终究是养生堂抱来的女儿,与她并无干系。」
念头至此,她反倒生出一种释然与超脱:「本宫如今身为国母,母仪天下,这四海之富、万民之敬,皆在掌中。既已坐拥江山社稷之重..又何必自戚戚然。」
想到此处,郑皇后笑道:「这缘分着实奇妙,你长相像极了我一位故人,那日宫宴远远瞧见,倒把本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故人还魂呢!那日没有看得清楚,所以今日特意叫你来,仔细瞧瞧,也免得本宫心里总惦记着。」
秦可卿被皇后那打量的目光和手指的摩挲弄得浑身不自在。她臻首微垂,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声音带着温婉与恭谨:
「娘娘凤目如炬,妾蒲柳之姿,岂敢与娘娘故人相提并论。能入娘娘眼,得娘娘记挂,已是妾身几世修来的福分。娘娘心怀故人,情谊深重,妾感佩莫名。」
郑皇后听着这滴水不漏的奉承,又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尤物中的尤物,心中那股因岁月流逝而起的怅惘越发身後,那困扰她多年的愧疚涌上心头。突然擡手,将自己腕上一只通体翠绿、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捋了下来。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秦可卿纤细莹白的手腕,将那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玉镯,「哧溜」一下套了进去。「好孩子,拿着玩吧!看见你,倒让本宫想起些年轻时的旧事……」皇后眼神带着一丝暧昧的追忆,「那时……嗬,也是你这般年纪呢……」
就在秦可卿被这突如其来的赏赐有些意外,暖阁厚重的帘子外,传来大太监刻意压的声音:「启禀娘娘,官家在城楼,问娘娘何时移驾回銮,说是有新贡的西域焰火,等着娘娘一同赏看呢。」郑皇后脸上的追忆之色瞬间收敛,恢复了属於皇后的雍容。「知道了!」她拍了拍秦可卿戴着翠镯的手,那丰腴的身子转向门口,腰臀扭动间,带起一阵肉浪翻滚的香风。
「本宫先去了。你……很好,改日召你再叙。」
目光再次飞快地扫过秦可卿,随即不再停留,扶着太监的手,那熟艳丰满的身影,便消失在帘後。暖阁内瞬间只剩下秦可卿一人。
烛火劈啪,映着她绝色却茫然的容颜。手腕上那翠绿的镯子沉甸甸、凉沁沁的。
皇后到底是什麽意思?自己像谁呢?
窗外,又一簇巨大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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