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棠。
大官人一愣,下意识擡手摸了摸自己嘴角。他心中暗哂:「怪哉,自己睡着流口水了?」利落地解下身上那件锦缎斗篷,劈头罩在楚云身上,沉声道:「披上!」说罢,再不多看一眼,转身大步流星踏出暖阁。楚云被那还带着体温的斗篷兜头罩住,鼻尖瞬间充盈了那霸道又陌生的男子气息。方才那点羞耻欲死的窘迫,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的温柔给冲散了大半。
这杀伐决断的霸道大人,竟也有这般……粗中有细的体己?她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她慌忙将那宽大的斗篷紧紧裹缠在腰间,低着头,像只受惊又依恋的小兽,急急跟上了大官人高大的背影。
一行人回到下榻的精致院落,早有下人备好滚烫香汤。巨大的黄杨木浴桶里热气氤氲,漂浮着几味舒筋活络的草药。大官人挥退左右,只留下楚云。
「过来伺候。」他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自顾自解开腰带,卸下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烛影摇曳,映照着他那如铜浇铁铸的胸膛,两块饱胀的胸肌贲起,壁垒分明的腹肌条条块块,沟壑纵横。
楚云脸颊早已烧得滚烫,手指尖都在发颤。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丝瓜瓤和澡豆,沾了水,小心翼翼地贴上大官人宽阔的背脊。
动作虽带着初次的生涩笨拙,但那落手揉搓的部位、力道和指法走向,却隐隐透着一股子训练有素的精准。
从肩颈到腰窝,指腹按压过紧绷的肌肉,竟真揉散了几分大官人连日奔波的疲乏。
大官人闭着眼,喉间逸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随口道:「你手法为何既精准又生涩?」
楚云手一抖,丝瓜瓤差点滑落。她声如蚊纳,羞得恨不得钻进水里:「回大人,嬷嬷们教过…只是…」她声音越来越低,「嬷嬷说……说官家贵人最爱的,便是女子这天然生涩、未经人事的娇羞情态……因此只让用木偶假人练习手法,从不……从不让我们真个近身伺候男子沐浴……说这这「羞』字,才是顶顶值钱的……」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笑意,缓缓睁开眼,侧头瞥了她一眼:「嗬,这扬州…果然名不虚传,深谙其中三昧。」
这「娇羞」二字,可不就是吊足男人胃口、擡高价码的无形筹码?
待到全身洗净,大官人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健硕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氤氲水汽中,水珠沿着贲张的肌肉纹理滚落。
楚云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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