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物,只怕魂儿都要被勾了去。
可叹她楚云是什麽人?扬州画舫上打滚出来的!
那销金窟里,这等「貌似潘安」的俊俏郎君,她见得还少麽?十个里倒有九个半是那负心薄幸、口蜜腹剑的主儿!仗着好皮囊,甜言蜜语哄了多少痴心姐妹的身子,骗光了她们压箱底的私房钱,末了拍拍屁股,踪影全无!
更有那性子烈的姊妹,受不了这骗身骗心的腌膦气,一根绳子吊了,或是一头扎进那冰冷的瘦西湖里,做了个屈死的水鬼!这些血泪勾当,桩桩件件,都刻在楚云心尖子上,叫她如何敢信这皮相?更何况,她深知自己这副皮肉,尤其是这勾人魂魄的腰身,在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眼中,不过是件稀罕玩物罢了。
虽说选了那莫状元,要说有情愫是真,那口口声声的莫郎倒也不假,只是里头的考量却也不少,谁让自己命苦,才不过七岁便是满门抄家,沦为官妓。
正自心潮翻涌,胡思乱想间,那大官人冷冰冰的声音已兜头砸下:「嗯?苗家那场好戏,你从头到尾盯着瞧了。现如今,爷是你什麽人?难道还要爷费事,领着你去官衙里走一道文书,按个红手印儿,你才肯死了那份攀高枝儿的心?嗯?」
这「嗯?」字尾音上挑,带着砭骨的寒意。
楚云浑身猛地一哆嗦,真如三九天被浇了一桶冰水!
官府?
衙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能拦住苗青交割她这「活物」,可如何拦得住眼前这位连江南士子都敢成批下狱锁拿、手眼通天的钦差大人!
心念电转,那点子风尘里磨出的求生本能立刻占了上风。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跪,那杨柳细腰更是弯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柔韧弧度,薄纱衫子紧紧贴在背上,清晰地勾勒出脊椎沟一路向下没入丰臀的线条,汗巾子勒住的地方,软肉微微溢出一点,更添淫靡,额头几乎触到大官人那乌黑锂亮的皂靴尖儿,声音又娇又颤:「奴…奴家楚云,给老爷磕头了!老爷万福金安!」这一声「老爷」,叫得是百转千回,带着水音儿。
大官人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目光在她那伏低的、曲线毕露的腰臀上黏腻地刮过:「若是不情愿,倒也简单。当初苗青那厮花了多少雪花银子把你从那画舫的销金窟里赎出来?让你那莫郎他原样儿还来便是!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楚云闻言,心尖儿又是一紧,她连忙将身子伏得更低,那纤细腰肢几乎弯折成直角,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脖颈:「老爷…老爷说笑了…奴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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