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笔生意,风险太大,几乎是用身家性命来赌,掉脑袋的事却全都由本官扛了,你吕大人倒是稳坐钓鱼台,不干不干,这事本官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吕颐浩见到大官人不同意,额头见汗,但眼中却无退缩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霍然起身,对着大官人便是深深一躬,几乎及地,语气沉重无比:「大人!本官……本官代朝廷、代扬州阖城百姓、也代本官自己……恳请大人!务必出手!」
「得得得!」大官人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脸上带着一丝厌烦,「少跟本官来这套虚的!什麽朝廷百姓的大帽子,本官戴不起!本官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条件!方才那点便利,就想打发我去捅这天大的马蜂窝?吕大人,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吕颐浩直起身,脸上再无一丝谄媚或尴尬,他直视大官人眼睛,肃然道:
「大人!本官绝非危言耸听!此次行刺,绝非仅仅是针对您一位钦差那麽简单!」
「摩尼邪教竞能与本地根基最深的士林门阀勾结至此!这意味着什麽?这意味着,如今的扬州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恐怕早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
「大至州府衙门要害位置,小至四面城门、各处水闸的关键守吏,乃至维系地方治安的团练、厢军……其中有多少人,明里是朝廷命官、是兵卒,暗里却可能听命於那些士林门阀,进而……听命於摩尼邪教!」他向前一步,语带寒意:「倘若……倘若摩尼教在扬州,也如前几日常州那般骤然发难,掀起叛乱!恐怕旦夕之间,这座东南第一雄城、漕运命脉、财赋重地,就会易主!化为修罗场!这,是扬州城的生死存亡!也是本官……以及阖城官民的生死存亡!」
见到大官人依旧微笑不说话,这位心急如焚的吕知州知道底牌不出,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顿时拔牙一咬。
「大人!」吕颐浩大声道:「只要您肯应下此事,替扬州、替朝廷剜掉这个毒瘤!本官在此立誓:非但先前承诺的西门家生药、绸缎生意畅通无阻、官府优先采购!」
「日後本官所辖之地界,所有漕运税赋关卡,凡悬挂「西门』旗号之商船、车队,本官一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往查验,从速从简!该缴的税……能免则免,能减则减!」
「还有盐!」吕颐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扬州乃盐课重地!凡西门家旗下涉及盐引、盐运之事,只要不是捅破天的大案,本官及所辖官吏,定当……酌情处置,网开一面!此诺,天地可监!绝无虚言!」吕颐浩最後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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