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情愫不假。他那通身的邪气,那挥毫泼墨的风流,那偶尔流露的…威严,确是勾人。可也仅此而已,远未到非他不嫁、要死要活的地步。」
她眸光微转,望向窗外皇城的方向,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丝涩意:「而他……就更不必提了。听闻他如今节节高升,权势熏天,前些日子还点了钦差,浩浩荡荡南下办案去了。家中……本就金枝玉叶环绕。这趟南下,江南佳丽地,温柔富贵乡,多少莺莺燕燕等着攀附?怕是……一时一刻也想不起这樊楼之上,还有个弹琴唱曲儿的李师师了。」
小桃红听了,眼睛滴溜溜一转,抿嘴笑道:「哎哟我的小姐!我可从头到尾没提「他』是谁呀!更没说您「非他不嫁』!这「无情无义』、「口信儿』、「节节高升』、「钦差南下』、「三宫六院』、「江南莺燕』……啧啧啧,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您自个儿竹筒倒豆子般说出来的!可见心里头啊,还是放不下!」
「好你个小蹄子!」李师师被小桃红戳破心事,又羞又恼,脸上那层薄红立时深了几分,更添艳色。她佯怒地伸出纤纤玉指,隔着薄薄的春衫,精准地在小桃红那圆翘饱满的臀尖儿上拧了一把,啐道:「几日不见,你这臀儿是越发丰腴了,胆子也跟着肥了!竟敢绕着弯儿编排起你主子来了?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巧嘴!」
小桃红「哎唷喂」一声,夸张地扭着腰肢躲闪,脸上却笑嘻嘻,揉着被拧处,促狭道:「小姐饶命!再肥再大,那也是小姐您手把手揉捏出来的!不过呀,再大也大不过小姐您自个儿的去!您忘了?那位专给您画像的「画师』大人,那贼眼珠子……啧啧,可没少在您那妙处上打转儿!那画稿上,小姐的妙处可是被描得最是浑圆饱胀,风流得紧呐……」
「住口!不许再说了!」李师师被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贝齿紧咬着下唇,眼波里水光潋灩,羞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她擡手作势又要打:
「再敢浑说,仔细你的皮!赶紧准备去!今晚京城元宵艺会,三大家同台献艺,多少王公贵胄、诰命夫人、内宅娇客都要来!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嚼舌根子,就不怕你家小姐被那两家的比了下去,丢了这「行首』的脸面?」
小桃红这才收了嬉笑,胸有成竹地替李师师理了理鬓角,脆声道:「小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奴婢才不怕呢!您是不知道,如今这词坛啊,真真是那词怎麽说来着?让奴婢想想,那酸秀才说的....哦,对了,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如今苏学士的豪放,欧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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