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
如此春寒!
他上身也只不过着一件无袖的皂色短打,露出两条筋肉虬结、盘根错节如老树根般的古铜色臂膀,上面几道狰狞的刀疤在日光下分外刺目。
腰间挎着一口滨铁雪花雁翎刀,刀柄缠着浸透汗血的麻绳,刀鞘虽旧,却透着一股血腥味。那眼神如同猛虎巡视山林,不加掩饰的野性!
右边一位身形却截然不同,窈窕婀娜却衬处一双皮裤长腿健美饱满。
头戴一顶北宋仕女远行常见的宽沿帷帽,帽檐垂下薄如蝉翼的轻纱,将那面容遮掩得影影绰绰,只隐约透出雪白尖巧的下颌和一抹嫣红的唇色。
虽不见真容,但那惊鸿一瞥,便知必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
柳腰两侧,赫然斜插着两柄尺余长的弯刀,步履轻盈,跟在西门天章身侧如同影子,不言不动。当那几辆沉重的木笼囚车,被悍卒推操着滚下跳板,眶当一声砸在扬州码头的青石板地上时,岸上原本还强作镇定的扬州官员们,瞬间如同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囚笼中那几个蓬头垢面、镣铐加身的身影上,脸上的惊骇再也掩饰不住!「嘶一一!快看!那……那个额头有青狼刺青的!莫不是……「翻江蛟』?」
「错不了!「分水夜叉』这厮在瓜洲渡口劫杀盐商,连杀我两任巡河都头,悬赏通缉了整整五年!」「後面那个……那个秃顶的胖子!是「浪里秃蛟』!他盘踞在洪泽湖口,专劫官粮船!去年刚劫了转运司三千石新米!」
「这西门天张大人……好狠的手段!好快的刀!」漕司喃喃自语,「这才几天功夫?从东京到淮南,水路迢迢,他竟真把这些积年的水贼一网打尽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嗡嗡」私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後怕。
这些水贼头目,哪一个不是在运河上呼风唤雨?
哪一个不是悬赏榜文上画影图形的积年老匪?
如今竟如同待宰的猪羊,被这东京来的提刑官一股脑儿锁在囚车里,拉到了扬州码头示众!这无异於在扬州所有相关官吏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更是一种无声而凌厉的示威!一个年轻的推官,显然被这雷霆手段震住了,下意识地低呼:「怪不得……怪不得都说这位西门天章大人在济州城外,斩了辽狗先锋,又指挥若定,杀得上千辽骑丢盔弃甲!先前听着还以为是吹嘘,如今看来……怕是真的手眼通天,杀伐果断!」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的户曹参军却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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