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若有人不听号令,提前动手,或者贪心不足延误了撤退,害得大伙儿被官军咬住……休怪我李俊翻脸无情,到时候大夥齐齐抄了他的地盘分了!」
一时间,舱内安静下来。
费保也缓缓点头:「我太湖兄弟,听号炮行事。
其他一众水贼纷纷附和。
宿州官驿,灯火通明,外头下起了初春第一场下小雨。
大官人刚从提刑衙门出来,走入自家落脚官驿厅堂,身上的水气还未散尽,他脱下披风,随手丢给侍立一旁的玳安。
「你持我的官凭印信,立刻去宿州府衙和巡检司衙门。请知州大人和巡检使即刻过驿一叙。就说…有紧急贼情,关乎即将过境的纲粮安危,需当面会商。」
「是!老爷!」玳安躬身领命,动作麻利地从贴身行囊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里面正是代表大官人双重权柄的印信,转身便快步消失在驿站外的夜色中。
一直默然立於门侧阴影里的扈三娘,此时才开口,声音清冷:「老爷是不放心那李宝?」
大官人摇了摇头,踱至桌边,提起温在热水里的锡酒壶,慢悠悠给自己斟满一杯。他斜睨着眼前英姿飒爽的扈三娘,那对笔直浑圆、饱含力道的大腿,像两根钉在地上的玉柱。他咂摸了一口酒,心底却不由得叹了一声。
这扈三娘,模样身段自是顶尖的,刀马功夫更是撩人,只是……可惜了!偏生少了那份钻心挠肺的眼力劲儿,不懂得如何伏低做小,伺候男人。
倘若此刻在身边的是府里那些水葱儿似的美婢,或是那几个知情识趣、一身媚骨的风流小寡妇……哪怕是在那王招宣府上诰命林太太身边,那光景可就大不相同!
她们早该像闻到蜜糖的蜂儿一般,扭着水蛇腰凑上来。柔黄玉手定会先接过酒壶,温言软语道:「爷,仔细烫着,让奴来。」
说话间,身子便软软地挨蹭过来,一只小手替他褪了暖靴,另一只已将那汗津津的大脚搂进自己温香软玉的怀壑里,用那鼓蓬蓬细细裹着,樱唇里更是咿咿唔唔、哼哼唧唧地没个消停:
「爷……脚心可凉?奴揉得舒坦不舒坦?」
「爷偏心眼儿……上回夸她手劲儿好,今儿定要尝尝奴的功夫……」
那声音滴沥沥、娇滴滴,混着嗬气如兰的暖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可眼下呢?
只有个木桩子似的扈三娘杵在那儿!
美则美矣,却像尊镶了金边的泥胎菩萨,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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