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能囫囵个儿地从这提刑衙门里走出去,就是出去後,你想继续做你的王都头,还是卷铺盖回老家种地,我都管不着,也懒得管。如何?这笔买卖,划算得很呐。」
王都头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讽的冷笑:「嗬…嗬嗬…担保?大人,你这话,哄三岁孩童麽?一个能将无辜之人随口栽上杀官重罪的人,连做伪证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你叫我如何信你?你的「担保』,只怕比那河里的浮萍还轻飘!」
大官人非但不怒,反而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辩驳,抚掌大笑起来:「哈哈哈!好!说得好!是个明白人!」
笑声骤歇,身体微微前倾:「王都头,你弄错了一桩天大的事!在这间牢房里,你从来就没有「信不信』的份儿!你只有一样东西能挑拣一那就是「说』,还是「不说』!」
「现在,」大官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你可以选了。怎麽?是打算守着那秘密去阴曹地府,还是…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如何?」他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戏谑,「说,还是不说?」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连耗子都缩了头。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将王都头挣扎、屈辱、绝望的阴影拖得老长。
他狠狠的盯着大官人,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官人微笑着站起身,椅子腿在湿滑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好!有骨气!」大官人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不要认为你对我很重要,我只是好奇你想做什麽,真正的目的把你调离神宗万石船就够了!」
顿了顿说道:「此刻,那你就等着按律判个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吧!本官没闲工夫陪你耗!」说罢,他作势转身,锦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对平安、玳安等人喝道:「走!」就在大官人的靴子即将踏出牢门门槛的刹那一
「我说!」
一声嘶哑、绝望,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吼叫,猛地撕裂了牢房的死寂!大官人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淡然:「嗯,这才像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吧,本官听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牢房里只剩下王都头那低沉、断续、时而哽咽、时而愤恨的叙述。他不再自称「王都头」,而是以「李宝」的身份,揭开了这个秘密的序幕。
他李宝,与那王都头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王都头在衙门里当差,他李宝却是个行走在漕运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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