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亦被蹭得凌乱不堪,一段凝脂般的细软腰肢便露了出来,肚脐小巧玲珑,隐现於微微凹陷的软腹之上,竟和她脸蛋上一对梨涡大小形状相似,互为辉映更添几分慵懒淫靡。
下身的罗裙虽未褪尽,却也揉搓得不成样子,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浑圆饱满,自裙下交叠纠缠着伸出,一只小巧的绣鞋早不知踢蹬到了何处,只余下罗袜半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脚踝和玲珑足跟,那脚趾如嫩笋尖儿,在昏暗里微微蜷缩着,无端端撩人心魄。
想是酒力发作,那妇人一张俏脸烧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鬓发散乱,星眸半闭,口中兀自发出含糊的呓语。
迷蒙中似觉有人,竞不管不顾,伸出滚烫的手臂,如藤蔓般缠了上来,口中哼哼唧唧,急切地索要,显是醉得狠了,失了常性。
大官人迷迷糊糊便扑将上去,帐幔随即落下,遮住了内里翻腾的春意,只听得衣衫案窣,喘息渐浓。隔壁厢房之中,邓之纲如热锅上的蚂蚁,左等右等,总不见妻子崔婉月回来,心中焦躁万分,坐立不安。方才宴席上,婉月被其兄崔文奎唤去说话,说是片刻即回,谁知这一去便如泥牛入海,杏无音信。他心头莫名一阵慌乱,再也按捺不住,起身便要出门寻找。
刚走到门口,伸手欲拉门门,眼前黑影一晃,两条身影已堵在门前!正是两个身着皂衣、腰挎朴刀、满脸横肉的魁梧护卫,两条粗壮如房梁的胳膊,如同两道冰冷的铁门门,横亘在他面前,纹丝不动,一股子生冷硬的杀气扑面而来。
「邓大人留步。」护卫面无表情,声音硬邦邦的。
邓之纲心中一凛,随即一股屈辱的怒火直冲上来。他冷眼扫过二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嗬!好大的狗胆!本官就算今日被贬,那也是朝廷堂堂命官,身上还穿着这身官袍!尔等是何身份,竟敢拦我去路?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读书人的清高和官威,试图压住眼前这赤裸裸的胁迫。
「邓大人息怒!小的们怎敢!」两位侍卫陪笑道。
话音未落,崔文奎已从廊下阴影处踱步而出,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他对着那两个护卫佯怒嗬斥道:「混帐东西!本官是让你们好生保护邓大人周全,莫让闲杂人等惊扰了,谁让你们这般无礼,看管起邓大人来了?还不退下!」那两个护卫闻言,躬身退开两步,却并未远离,依旧如门神般杵在近处。邓之纲无心与他虚与委蛇,厉声道:「崔文奎!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我妻子呢?快让她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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