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如刀锋。
这模糊不清的出身,非但没有解开她的疑惑,反而让那惊涛骇浪般的疑云更加浓重!
一个出身如此卑微模糊的养女,为何……为何会长着一张如此绝色相似的脸?
好在自己能够确定的是,不是那人还魂!
那胸前何等惊心动魄的丰隆!
还有那脸…五官的轮廓确有相似的神韵,但细细想来,这位蓉大奶奶更臻於完美!这份绝色,这份艳光四射,比记忆中的那一位……更美!美得惊心!美得……妖异!
她不再看那太监,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一直守在榻边、最得力的心腹大宫女。那宫女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凑近。
皇后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去……给本宫仔仔细细地查……彻彻底底地查!查这个宁国府的蓉大奶奶……把她从出生到现在都给本宫翻出来!」最後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心腹宫女眼神一凛,立刻深深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应道:「奴婢明白,娘娘放心。」那头又经过白日航行。
一日一夜,已然到港宋州。
大官人足尖刚踏上跳板,一股裹着热浪的喧嚣便撞得他眉头微皱。
码头上灯火如沸粥翻滚,人声、号子、丝竹、叫卖、牲口嘶鸣,混杂着运河特有的泥腥和汗臭,直冲脑门。
这宋州,瞧着是漕河要冲,怎地喧腾得也跟汴梁城外那些个草市瓦子似的?只是细看去,到底筋骨不同。
但见岸上苦力,清一色靛蓝粗布短打,赤脚踩着湿滑的泥地,脊背弯成弓,扛着比人还高的麻包粮袋,喊着「嘿一嚅!」的号子,一步一个深坑。
暗处赌档里传出「劈啪」作响的骨牌撞击,夹杂着豫地乡骂。连河上招徕生意的花船,姐儿们倚栏唱的也不是江南软糯小调,而是带着梆子腔的北地俚曲,嗓音敞亮泼辣。
「哎呀呀!西门天章大人!可把您盼来了!一路辛苦!辛苦!」一个格外热络的声音穿透嘈杂。只见一群青袍皂靴的官员疾步迎来。
为首那人,身量不高,却极敦实,圆脸上堆满笑纹,眼睛眯成缝。
崔通判一揖到地,动作圆熟:「下官崔文奎,久仰大人威名!您老奉旨巡按京东东路,提点刑狱,一路风尘仆仆,莅临敝州,实乃宋州上下之幸!下官已在府衙略备薄酒,专为大人洗尘,万望赏光!」他语速极快,又刻意压低了声音,「漕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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