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笑道:「对付绿林高手呢?」
大厅几位面色古怪一片死寂,一般的弓弩还能一挡,这等连铁甲都能破的大宋利器,哪个敢说能轻易对付?
大官人笑道,「拣选十张神臂弓,一并带上!有这等利器傍身,我倒想看看有哪些不知死活的敢来触我的脾气!」
关胜和史文恭面面相觑,一堆劝言的话都闷进了肚子里。两人还想劝大人多带些人手,现在看来,自家大人本就是不会吃亏的主。
武松见状,复又开口:「大人,此去路远,琐碎勾当不少。俺寻思,不如带上玳安、平安两个小厮听用。待到了扬州,便留玳安在彼处支应。这厮近来步下拳脚也颇看得过,寻常三五个剪径的毛贼,等闲近不得他身,支应场面也还使得。至於平安……」
武松眼梢往墙角一溜,续道,「便跟着我押运绸缎回清河,路上也好紧着皮子,勒逼他操演些武艺,省得荒疏了这个年纪的筋骨。」
大官人顺着武松目光望去,只见玳安听得要留扬州,脸上那点子得意,早按捺不住,腰杆子挺得笔直,下巴颜儿也扬了起来,听到平安也要吃自己的苦,更是大喜过望。
平安听得还要跟着武松「操演」,登时如霜打了的嫩茄,蔫头耷脑,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水来,眼珠子滴溜乱转,恨不能变个灶蟋蟀钻了地缝。
大官人看在眼里,不由莞尔,带着几分戏谑乜斜武松:「哦?玳安这小厮,如今竞有这等本事?能入得你武丁头的法眼?」
武松正色道:「大人明监。习武一道,根基筋骨气力是头一件,搏杀制敌的巧劲经验儿是第二件,久战不疲扛得住打的韧劲儿是第三件。大人府上肉山滋补珍馐,尽着他享用。这小子的筋骨底子,早非吴下阿蒙。俺每日捶打,这巴掌虽不敢说开碑裂石,寻常人也消受不起。如今责罚他,硬吃俺几掌,竟也能扎住马步,不似从前般滚地葫芦了。这根基,算是熬出几分火候了。」
武松话音未落,玳安脸上那得意劲儿,直要满溢出来。一旁的平安,偷觑着武松那蒲扇也似、骨节嶙峋、布满铁茧的巨掌,再想想那「硬吃老拳」的滋味,小脸霎时褪尽血色,身子又矮了半截,只觉眼前发黑,尿脖都打颤,前路茫茫,无出头之日。
等到商议完毕,祝家庄来人求见。这次大官人没有晾着,这祝家庄毕竞有用。大官人也没有为难他们。收了他们两千银两,随便说个笑话就放他们走了。这祝家庄两千两买了一个一方大员的点头不为难他们。也算是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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