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她必然会跟着,自己又可以站在老爷背後,一个人拥有他全部的影子。
「咳,」月娘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闷,强笑道:「官人接了圣命,为朝廷效力,本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只是……这年还没过利索,天寒地冻的,又要出这般远门,扬州那地方,听说湿气又重……」她说着,眼圈儿就有些红了,忙端起酒杯掩饰,「妾身……敬官人一杯,愿官人一路平安,早日还家。」大官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顺势在月娘的手上拍了拍:「放心,有三娘跟着,万无一失。扬州繁华地,办完了差事,少不得给你们带些时新的绸缎首饰回来。」
金莲儿抹了抹眼泪,娇声嗔道:「我的爷!那些劳什子有什麽要紧?奴家只舍不得爷的身子骨!这一来一去,路上就要花掉小一月,少说也得两月,爷在那烟花扬州的温柔乡里,听闻那里的女人浑身没骨头,是水做的人儿!」
大官人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潘金莲丰腴的臀肉:「小淫妇!就你嘴刁!爷是去办正事,岂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
「哎哟!」潘金莲吃痛,娇呼一声,媚眼如丝地横了大官人一眼,引得其他几女也吃吃笑起来。玉楼儿低声道:「官人路上千万保重,饮食起居切莫大意。扬州的吃食……怕是不合北地脾胃。」她声音温婉,带着真切的关怀。
大官人心头一暖,伸手过去,在桌下握住了孟玉楼的手,只觉那手细腻微凉,轻轻捏了捏:「玉楼有心了。」
香菱儿见状,也怯生生地端起一杯平日不沾的黄酒:「老……老爷,香菱也敬您,平平安安的。」大官人笑着应了,目光又转向咳嗽的晴雯:「晴雯,你身子刚好,更要仔细将养。缺什麽,只管问大娘要。」
晴雯擡起苍白的脸,勉强一笑,咳了两声道:「谢老爷惦记。奴婢……只盼老爷一路顺遂,早日归来。」
扈三娘此时放下筷子,抱拳道:「大娘放心,姐妹们放心,有三娘在,必保老爷周全!管他什麽水匪路霸,敢近身,叫他尝尝我这双刀的滋味!」
金莲儿眼珠一转,又拿帕子掩着嘴笑道:「扈家姐姐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本事。只是……官人,您这趟南下,身边只带个女护卫,夜里……怕是不甚方便吧?不如……」她拖长了调子,一双眼睛期盼的看着大官人。
众女一听,既然带一个,不如全带了
官员上任有的是把家眷全带去的。
大官人岂不知她们心思?故意板起脸:「胡说!爷是去办差!带你们一群妇人成何体统?再说,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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