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他任何可能再说出「苗青」的机会,厉声道:「好!苦主指认,铁证如山!尔等凶徒,死到临头还敢抵赖?来呀!大刑伺候!夹棍伺侯!」
不由分说,那碗口粗的夹棍已套上了陈三、翁八的小腿。公人得了眼色,两边用力猛地一收!「嘎崩!」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呃一啊一一!」两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猛地爆发,又戛然而止!
剧痛之下,二人双眼翻白,几乎昏死过去。
那小腿骨,竟生生被夹断了!先前还能模糊喊几声「冤枉」,此刻只剩下濒死的抽搐和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安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还未回过神来。
夏提刑已是抓起朱笔,刷刷点点,口中朗声宣判:「凶犯陈三、翁八,谋财害命,沉屍灭迹,罪证确凿,十恶不赦!依律,判斩立决!秋後处斩!一应卷宗,速速上报刑部、都察院核审!」说罢,将判词掷於堂下。
来保在人群中看得分明,心中暗凛:「好个夏提刑!这手段,真真是杀人不见血!办得「乾净利落』了。」
他悄悄挤出人群,身影消失在衙门口喧闹的街市中,急着回府复命去了。
堂上,只剩下两个瘫软如泥、口不能言、腿骨寸断的「凶犯」,在血泊中微微抽搐。
安童兀自呆立,茫然无措。
夏提刑已然拂袖退堂,那身崭新的五品补服,在冬日惨澹的阳光下,刺眼得紧。
西门大宅。
来保回来後,垂手立着,将那公堂上如何掌嘴、如何夹棍、如何血溅当场、夏提刑如何雷厉风行判了斩刑,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末了,他咂咂嘴,低声道:
「大爹,那夏提刑……下手忒也狠辣了些,小的在底下瞧着,都觉得瘳得慌,腿肚子直转筋。」大官人听罢冷笑:「你懂什麽?夏延龄这老狐狸,能在这提刑所的位置上盘踞多年,岂是浪得虚名?他这一套,才真真是官场里滚出来的本事!手段毒辣?不毒辣,如何镇得住那些刁民?如何压得下这滔天的干系?」
来保听得有些懵懂,凑近一步,低声探问道:「大爹,听您这麽一说……这里头,莫非还有甚做官的诀窍门道?」
大官人端起手边的温茶呷了一口,斜睨着来保:「做官诀窍?门道?哼,说穿了也简单。我问你一」他放下酒杯,手指在紫檀案几上轻轻敲着,「那陈三、翁八,动手杀没杀苗天秀?安童是不是被他们打落水的?」
来保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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