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见李纨终於肯张口吃那便不在打扰她,任由李纨一碗见底,大官人才满意地接过碗,掏出丝帕,竞亲自替她揩了揩嘴角。
李纨吓了一跳,想往後一躲,可心里却骂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碰触了,掏空了,还躲什麽躲,骗自己麽?便任由大官人动作轻柔得蹭过她微肿的下唇。
「好了,李娘子既用了羹,气色瞧着也好些了。」大官人声音低沉,「我这这就派人送你回去。对外头,只说是昨儿被劫匪劫走,刚好被我遇上救了你,只是你受了惊吓,又受了寒,昏沉不醒,就近送到城外观音庵里安置了一宿,请庵里的师父照料着。」
「今早我亲自去将你接回,命人送你归家。如此这般,滴水不漏,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纵有那起子小人嚼舌根,没凭没据,又能如何?等过些时日,风平浪静了,这事儿也就烂在各自肚子里,再无人提起。李娘子你若点头应承,我即刻就吩咐备车。」
李纨听得这番话,猛地擡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就这麽……放她走了?竞如此爽快?刚刚听到还说要补一补,还当要禁锢自己把玩。
大官人一眼看穿她心思笑道:「李娘子不必疑心。实不相瞒,在下忝居一方大员,官位不比你父亲低!若论差遣更要紧十分。昨夜若非……若非小娘子你药力发作,情难自禁,百般……央求於我,我也不至如此‖」
「你……!」李纨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这贼子!颠倒黑白!得了便宜还卖乖,把玩得爱不释手让自己魂飞天外当自己不知道?如今竟全成了她的不是?是她「央求」?是她「情难自禁」?这泼天的污水兜头浇下,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道貌岸然的嘴!可她浑身酸软,连擡手的力气都无,只剩下一双杏眼,屈辱的死死瞪着他。
大官人却像没看见她的愤怒,自顾自慢悠悠地续道:「我还是那句话,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回去,依旧是清清白白的贾府奶奶,守着兰哥儿,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我呢,也依旧是安安稳稳做我的官。你在京城,我在清河,永不相见!这事,就当是黄粱一梦,风吹过耳,再无痕迹。」
过了许久,久到空气都凝滞了,李纨才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好。」
大官人脸上顿时绽开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抚掌轻赞:「好!果然是个明白人!识大体!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确说贾府得到李纨被劫消息後。
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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