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一个清喉娇曦,一个媚眼如丝,倒也引得几位注目。
只是大官人家中美婢皆是人间绝色。这外面的花魁,比之他府里的莺莺燕燕,差得多了去。大官人心道还得是京城,也不知李师师最近如何。
略坐了坐,吃了几巡酒,大官人就先退席,带着几分微醺,下了醉仙楼。
却见玳安满头大汗跑来:「是观音庵的一位小尼姑,亲自到府上寻您,说…说有人在庵里留了件要紧物事,指明是送给爹您的!叫您务必亲自去取一趟!」
大官人酒意醒了两分,疑惑道:「物事?什麽物事?」
「问了,那小师父只摇头,说只知是件大礼,旁的半字不知。」玳安说着,忙从怀里掏出一封摺叠得齐整的信笺,双手奉上,「这是随那物事一并留下的书信,小师父让务必亲手交给爹。」
大官人接过信笺。信封上空无一字,拆开看时,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素笺。上面的字迹倒是端正,只是内容写得极是含糊:
【西门大人台鉴:前番援手,铭感五内,无以为报。今有薄礼一份,暂存於观音庵净地,烦请大人拔冗亲往签收。此物随大人心意处置便是。】
末尾落款处,孤零零一个墨色浓重的「王」字。
大官人捏着信纸,目光在那「王」字上凝了片刻,嘴角便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字迹,这语焉不详的措辞,还有这谨慎到连个全名都不敢署的做派一一除了王寅,还能有谁?「备马!」大官人将信纸随手往袖中一拢,吩咐道。酒意被这蹊跷事一激,又散去两分,倒起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究竟是何等「薄礼」,值得如此故弄玄虚,非要他亲临尼庵去取?
「是!」玳安应声,又迟疑道:「爹,可要带几个小厮跟着?」
「不必,」大官人摆摆手,「就你跟着。观音庵清净地方,人多眼杂反而不美。」
来到观音庵。
已得了信儿的老尼姑,便堆着满脸的笑,急急迎了出来。
「阿弥陀佛!大官人金身驾临,小庵蓬荜生辉!」老尼姑合十行礼,那笑容几乎要从层层褶子里溢出来,「方才正念叨着,开年时承蒙大官人天大的恩典,着人送来那一百两雪花银的香火,重塑了菩萨金身不说,连斋堂的米缸都见了底人儿……小尼和徒儿们日日焚香祷告,祈求菩萨保佑大官人福寿绵长,阖府……」大官人擡手打断了这滔滔不绝的奉承。
「行了,那「东西』在何处?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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