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见周文渊哭得涕泪横流,官袍上蹭满了泥雪血污,摇了摇头翻身下马。
「周大人!这冰天雪地的,仔细冻坏了身子骨!」大官人把周文渊扶了起来,叹口气:「周大人呐,不是我说你,要不是我总觉得不踏实,怕你人手压不住场面,特意留了个心眼,让关、史二位将军远远缀着以备不测……唉!今日周大人你这条性命,怕是要交代在这荒郊野岭了,如今你可是欠我一条命!」这话如同锥子,狠狠扎在周文渊的心尖上!他哪里还站得住?大官人一松手,他竞破罐子破摔般,「噗通」一声又瘫坐回冰冷的血泥地里,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官帽彻底歪到一边:「下官糊涂啊!下官该死啊!欠您老人家的何止是一条命?悔不该没把您老人家的话听进耳去,为时已晚啊!!」
忽然,他嚎声一顿!望着一旁如同斗败公鸡般的丘岳和周昂!勃然大怒!
「都怪你们!!」周文渊猛地站起身来,手指头几乎戳到丘岳鼻子上,唾沫星子混着鼻涕眼泪喷了对方一脸,「还有你!周昂!你们两个杀才!口口声声「东京禁军,所向披靡』!「些许妖人,手到擒来』!拍着胸脯跟高太尉、跟本官打包票!结果呢?!结果如何?!」
丘岳和周昂二人抱拳低声道:「卑职该死!」
「该死?」周文渊他越说越气,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官仪,像个泼妇般跳脚大骂:「看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你们带的好兵?被人家杀得屁滚尿流,阵型稀烂!要不是西门大人神机妙算,派来关、史二位将军,本官早他娘的被剁成肉泥了!你们两个废物!草包!饭桶!该死!该死有何用?啊?」
丘岳和周昂两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想他二人,虽说在京城哪个文官都能啐他们一脸口水,可说起来好歹在东京禁军中也算一号人物,顶着「八十万禁军都教头」的头衔在大宋民间也算是威风凛凛。
可如今,竞被一个小小的五品济州知府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
两人再也扛不住这压力,深深鞠躬抱拳过顶:「卑职该死!卑职无能!请知府大人、西门大人责罚!」丘岳也是面如死灰:「卑职……卑职万死难辞其咎!只求大人念在……念在卑职也曾为朝廷流血的份……」他声音越说越低,想到回京後的局面,更是万念俱灰,「卑职……卑职实在不知该如何向高太尉交代啊!」
「交代?」周文渊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三屍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跟高太尉交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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