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一根奇门铁棍,斜斜向上奋力一架!
「铛一一!!!」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火星四溅!邓元觉脚下冻土「哢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双臂衣帛寸寸崩裂,虬结的筋肉坟起如铁!
那禅杖弯钩处硬生生扛住了千钧斧刃!
巨力传来,邓元觉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冰地上踩出深坑,气血翻涌,虎口崩裂!但他终究是架住了这雷霆万钧的马上一击!
禅杖虽弯,铁骨犹在!
另一边,厉天闰却陷入了更大的凶险!
丘岳挺一杆碗口粗的三停大刀,催动战马,刀光如匹练般横扫厉天闰腰腹!
刀风凌厉,竞带起地上冰屑飞舞!
厉天闰一身本事,七分在马!
此刻步战,又是半截枪杆,面对这势大力沉、范围极广的马刀横扫,顿感缚手缚脚,憋屈至极!他怒吼一声,只得将身法催到极致,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仰面後倒,那冰冷的刀锋贴着他鼻尖呼啸而过,刮得脸皮生疼!手中断枪杆顺势向上疾点,意图戳刺马腹!
丘岳久经战阵,手腕一翻,三停大刀刀纂,狠狠下砸!
「当嘟!」正砸在厉天闰的枪杆上!
厉天闰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震得半身酸麻,脚下踉跄,几乎摔倒!
更要命的是,这半截枪杆实在太短,根本够不着马上的丘岳!
「该死的偷马贼!不要让某捉住你一一!」厉天闰勉强稳住身形,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丘岳胯下那神骏的战马,又想到自己那匹踏雪追风、日行千里的「贴风不落人」宝马,如今不知在哪个腌膀坐下受罪!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无边的憋屈,直冲顶门!
他一身马上冲阵、长枪如龙的本事,此刻竟被这区区步战和半截烧火棍死死限制!
丘岳的刀又来了,一刀快似一刀,刀光绵密如网,逼得厉天闰只有招架躲闪之功,险象环生!每一次狼狈的格挡,每一次狼狈的翻滚,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啊一!无耻狗贼!还我马来!」厉天闰在刀光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这吼声里,七分是暴怒,三分竞是英雄失路的悲怆!
他越打越狂,也越打越气,手中断棍舞得疯魔,却总觉有十分力气使不出五分,一身通天的本领,被这没马没枪的境地,硬生生憋成了笼中困兽!
丘岳冷笑:「泼才你骂谁?仔细看清楚这是谁的坐骑!」
厉天闰牙关一咬也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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