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存货,怕也要逊色一筹!」
大官人捻起一片当归,对着光看了看那清晰的断面纹理,又嗅了嗅川芎的浓郁香气,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好货色…她李瓶儿哪来这等尖货的来路?寻常药商都未必摸得着门!」
「这还没完!」傅掌柜说道:「韩道国那小子还算机灵,他装病时,故意说旧伤也常酸痛。那蒋竹山便说可以辅以针灸,便让另两个坐馆的老郎中用针,回来後小人看过他胳膊内侧曲池穴附近,有几个极细小的针眼,排得整整齐齐!」
「小的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针灸,这等认穴之准、下针之稳的老辣手法,在咱清河县,除了那几位早已闭门谢客、专伺候达官贵人的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供奉,绝无第二家能使得出来!这李娘子的医馆,不光是蒋竹山…另两位郎中恐怕也不是那麽简单!」
「啪!」大官人将手中的药片重重按在几上,霍然起身。他背着手在厅中踱了两步,眉头紧锁。花子虚死!
李瓶儿开药铺!
莫名其妙风生水起!
这里头有联系麽?
怎麽好像就是冲着我来的!
他转身说道:「一个李瓶儿!常年在深宅大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内妇,要说手头攒下些体己银子,倒也不假。可这等尖儿货的药材路子,她如何打通?这等医术的郎中,她如何能请动?」「大人英明!」傅掌柜点头说道:「小人就是觉得蹊跷才急急忙赶来禀告!」
大官人嘴角微微一笑:「看来…这清河县有点不平静,傅掌柜,给我盯紧了,不拘我这清河县两家生药铺子亏多少,我们只不动应万变,细细观察!!」
「是!」
大官人见到傅掌柜退下,一声冷笑,好在自己已不是以前的自己!
这银两麽!
亏得起!
不管是螳螂还是黄雀,总归耐不住寂寞跳了出来!
大官人眼傅掌柜离开,慢慢越过回廊,踏进月娘房里,便觉一股子不同往日的甜腻暖香扑面而来。擡眼一瞧,只见香菱儿、金莲儿、桂姐儿三个贴身丫鬟,个个脸上都飞着两朵红云,眼角眉梢都挂着蜜糖似的笑,那股子喜气儿,简直要从她们水葱似的身子里溢出来,把屋子都薰染得春意融融。
大官人看得一愣,心里先酥了半边,忍不住咧开嘴,带着几分轻佻得意地笑道:「哟嗬!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你们三个小蹄子,粉面含春,眼波带水,这欢喜劲儿,竟比老爷我点了你们暖被窝还透着十分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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