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大官人掀帘离去,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孟玉楼兀自在锦被里微微打着颤儿,仿佛那被褥下还留着方才的余波。晴雯挨着她,侧过身子,一双杏眼在昏黄烛影里觑着她,轻声问道:「好姐姐,这是怎的了?方才老爷在时抱着你一模就见你身子骨软得似没了筋,这会子还抖呢?」
孟玉楼脸上飞霞未褪,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喘息,低低回道:「冤家……还不是这双腿儿作怪!……我这双长腿,偏生那小腿肚子和大腿根儿上的皮肉,天生的痒痒肉……天生的最是经不得碰……
她喘了口气,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难言的羞臊,「方才老爷略摩挲了两把……哎哟……便似通了电、着了火,一股子酥麻劲儿直钻到心尖儿,哪里还由得自己?这身子……便不争气似的瘫庭………」晴雯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波里带着促狭,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她汗湿的鬓角:「我的好姐姐!真有这般厉害?莫不是姐姐哄我?」话音未落,那藏在被底的小手却不安分起来,竟如灵蛇般悄悄探了过去,照着孟玉楼方才说的地方,在那丰腴紧实的大腿内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一一!」孟玉楼猝不及防,细腰猛的一弓身子猛地一顶,真个是魂飞魄散,惊叫出声。她羞恼交加,一把掀开锦被,露出底下只着薄薄小衣、曲线毕露的身子,作势就要扑过去拧晴雯的小手:「要死了的小蹄子!作死呢你!看我不折了你的小手儿。」
晴雯慌忙缩进被角,连连告饶,笑得花枝乱颤:「不敢了不敢了!好姐姐饶我这一遭!」笑闹了一阵,她喘息稍定,忽地收了声,凑近孟玉楼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恳求:「好姐姐……我……我求你一桩事体,行麽?」
孟玉楼见她神色认真,也敛了玩笑,温言道:「你我虽相处日浅,可都是这浮世里飘零的苦命人儿。如今托赖老爷恩典,能在这府里安身立命,免了那风吹雨打,已是天大的缘分。况且你我性情相投,又都爱那针线布裁,何须一个「求』字?只管说来便是。」
晴雯得了这话,眼圈儿微微一红,低声道:「今日……大娘将我和金钏儿姐姐唤了去,细细盘问了国公府里那些繁琐的规矩章程……後来,又单叫我们誉写些要紧的细则……金钏儿姐姐因王招宣府上有事,先回去了,这差事……便落在我一人头……」
她声音愈发低了,带着难言的窘迫,「可我…我生性好强,方才在大娘跟前,硬是没敢说我……我其实只认得几个粗浅的字儿……姐姐,求你帮我写写,我口述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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