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腰肢,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发腻:「我的好姐姐!亲姐姐!您就疼疼妹妹吧!」
她手上竞不轻不重地替玉楼揉捏起腰肢来,手法带着几分狎昵,「好姐姐!只要您答应给妹妹也缝一条…妹妹什麽都依你!!姐姐想怎样…奴家就怎样推你…」
桂姐儿哪肯落後?
她也挤到另一边,伸手就去捏玉楼的肩膀,凑到玉楼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几人能闻:「姐姐…好姐姐…她能推你,妹妹我…还能让你体会体会当老爷的滋味…」
香菱儿嘴笨,急得小脸通红,只会可怜巴巴地凑到玉楼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小手无措地绞着抹胸角儿,细声细气地央求:「玉楼姐姐…我…我也想要…求求姐姐了…大家都有,我要没有,老爷就不喜欢我了。」那模样,活像一只乞食的雏鸟,让人不忍拒绝。
孟玉楼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又是揉捏又是许愿,更有那羞死人的「体会老爷舒服」的承诺,轰炸得头晕目眩,浑身软得如同没了骨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西门庆怀里,连耳根都红得滴血,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
过了腊月,入春的天气转暖,外头屋檐下一小片未化的新雪,被屋檐化冻的冰水滴得早已不是点点湿痕,而是被彻底浸透融化、冲刷出一小洼温热的、泥泞的、泛着靡艳红光的春水!
大官人看得兴致盎然,大手在玉楼那玄袜包裹的丰臀上重重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大笑道:「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你们玉楼姐姐「逼供』了!瞧把她臊的!等爷满意了…明儿个,再让你们一个个排着队,去求你们玉楼姐姐!」
月娘本想离开,可想到要监督家中的宝器的诞生,活生生不能让这份热气又浪费了去,只能咬牙也留了下来。
除夕夜,东京汴梁城上空,厚重的铅云沉沉压下,却终究未能积攒出半片雪花。
大内殿宇楼阁皆披红挂彩,檐角悬着硕大的绦纱宫灯,烛火煌煌,将冰冷的汉白玉阶映照得如同流淌的熔金。丝竹管弦之声,裹挟着暖融融的椒兰香气与酒菜馥郁,自重重殿门内飘溢出来。
坤宁殿东暖阁内大宋官家,此刻却远离了那前殿的喧嚣与等待。他独自一人,背对殿门,身影在灯烛摇曳中显得异常孤峭清冷。
面前一张紫檀云纹小几上,并无珍馐美酒,唯有一方素帕静静铺陈。帕上搁着一支早已失去光泽的素银梅花簪,簪头那细小的梅花瓣,边缘已有些许磨损的痕迹。
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过那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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