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先至,「这大年下的,您怎一个人闷在这儿?外头雪景多好,也不怕闷坏了身子?」
她笑吟吟地走到榻前,也不等皇后开口赐座,便自顾自在旁边的绣墩上挨着半边身子坐了。耶律南仙皇后勉强牵起一丝笑意:「贤妃有心了。本宫不过略感风寒,在此静养片刻。」
「风寒?」曹贤妃掩口轻笑,那笑声如银铃,却带着点说不出的刺耳,「娘娘千金之体,可万万要保重。咱们西夏的天气,可没有辽地那般……嗯,粗犷豪迈,更没有辽地那般凄惨!」
耶律南仙皇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
母国……辽国如今在金人铁蹄下哀嚎,她如何不知?
曹贤妃仿佛没看见皇后的僵硬,自顾自地打开身後宫娥捧着的锦盒,露出里面几样精巧的点心:「瞧瞧,这是妾身娘家新送来的细点,学自大宋几位江南老字号,叫什麽「玲珑玉带糕』,说是用了上好的糯米粉和着蜜糖、乳酥,一层层蒸透了的,入口即化,香甜得很。娘娘尝尝?」
她伸出两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拈起一块雪白晶莹的糕点,那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蹭过皇后放在榻边小几上的手背。
那触感冰凉滑腻,带着一丝侮辱的意味。耶律南仙皇后如同被火烫了一般,猛地缩回手,脸上血色褪尽,浮起一层屈辱的薄红。
「哎呀,娘娘这是怎麽了?」曹贤妃故作惊讶,眼底的得意却几乎要溢出来。她非但不收敛,反而将那拈着糕点的手指,慢悠悠地送到自己嫣红的唇边。
「妾身听说……」曹贤妃将那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声音含糊却异常清晰,「辽国那边,日子很不好过呢?前些日子又有使者来了?啧啧,冰天雪地的,也不知路上冻死了几匹马?」
她一边说,一边又拈起剩下一半的糕点,这次却直接递到了皇后唇边,几乎要碰到那微微颤抖的朱唇,「娘娘,您尝尝?这滋味,可比辽国那硬邦邦的奶酥强多了吧?」
「怎麽?娘娘嫌弃妾身的嘴脏还是手脏?」曹贤妃的声音陡然转冷,「也是,妾身出身寒微,比不得娘娘天潢贵胄,金枝玉叶。只是呀……」
她身子微微前倾,凑到皇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热气的声音低语,「辽国的求援 ..陛下和朝堂上的大人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出不出兵. ..还得看我父兄的意思呢。既然这等好意都不接受..那我便告辞了.」
耶律南仙轻笑道:「怎麽会嫌弃贤妃呢.」
她低下头一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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