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只要陛下相信她死便足够了。」
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暖炉炭火偶尔的劈啪声,和外面呼啸的寒风。家将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半响,家将才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文妃娘娘所出公主……尤其是蜀国公主,陛下似乎……颇为喜爱,远胜过其他公主!」
「喜爱?」萧奉先嗤笑一声,重新靠回锦垫,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淡漠,「一个丫头片子,再喜爱,终归是嫁人的货色!给她寻个「好』婆家,远远打发出去,眼不见心不烦便是。陛下膝下龙子,才是正经!」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刻骨的阴毒:「至於那晋王…哼!本相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活着,对本相的外甥,就是天大的威胁!陛下再念旧情,本相……自有办法,让他消失!这大辽的储位,只能是我外甥的囊中之物!谁也休想染指!」
西边的西夏国里。
腊月三十。
如今西夏已和汉人融合得表面上亲如一家。
军政大权更是由汉人後族来自灵州得曹氏一族把控。
宫廷里外早已是银装素裹,宫苑琼楼玉宇,琉璃瓦上压着厚厚的素锦,偏是那红绸、彩灯挂得满处皆是,冲撞着这肃杀的冬意,显出几分强撑的虚假热闹来。
西夏皇后耶律南仙,斜倚在软榻上,嫁来西夏多年,骨子里那份契丹贵女的傲气却未曾磨灭。只是如今,故国辽邦,已被那东北崛起的金人铁蹄踏得山河破碎,几番遣使泣血来求西夏援手,却皆如石沉大海。
她这皇后之位,便似那雪地里孤悬的灯笼,看着亮堂,内里却空空荡荡,寒风吹过,便瑟瑟发抖。今日除夕,她强打精神,穿了身正红的蹙金牡丹凤纹宫装,那真红映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润,身段儿依旧是玲珑起伏,胸脯饱满,将那凤纹顶得高高耸起,下衬着宽大的裙裾,遮不住那圆润丰隆的臀线。只是那双往日顾盼神飞的丹凤眼,此刻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愁雾,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也失了几分颜色。
帘拢轻响,环佩叮咚,一阵香风卷着更浓郁的暖意扑了进来。来人正是曹贤妃。
一张鹅蛋脸儿粉光脂艳,眉眼弯弯如新月,未语先含三分笑。她生得也是极好的,身段儿比皇后更显丰腴些,胸前鼓囊囊的两团,将那桃红衣衫撑得紧绷绷,颤巍巍地诱人采撷,走动间臀波荡漾,她身後跟着两个捧着锦盒的俏丽宫娥,莲步轻移,摇曳生姿。
「皇后娘娘!」曹贤妃人未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