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私相媾和!结果被那妇人丈夫带着族人捉奸在床,一顿乱棒……生生打死了!!还是贫道去收的屍!」
..…」公孙胜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包道人叹了口气问道:「你呢。不是听说你奉命北上?如何在这里?」
公孙胜回道:「师侄此番是奉了真人之命,回汴京复命,途径清河,想着明日便是新年,便在此处玉皇庙挂单,歇息一晚,讨个清净。」
就在公孙胜话音未落,那玉皇庙的吴道官已是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小院,人未至,那泼天的怒火和刻薄的咒骂已如冰雹般砸了过来:
「好你们两个老杂毛小牛鼻子!瞎了你们的狗眼还是聋了你们的驴耳朵?」
他气得道冠歪斜,胡子乱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包道人和公孙胜的鼻梁上,唾沫星子横飞:「睁开你们的招子看看!今儿是什麽日子?除夕!除夕啊!前头大殿,善信们挤得跟下饺子似的,香火钱叮当响,那是玉皇爷的恩典,也是咱们庙里上下百十口子过年的嚼裹!你们倒好!躲在这清净地界儿,耍猴戏呢?还「咻咻咻』地斗剑!耍得再花哨,能当饭吃?能当衣穿?能填饱庙里几十张等着米下锅的嘴?」吴道官越骂越气,叉着腰,胸膛剧烈起伏:「外面!外面多少达官贵人等着咱们开坛做法,水陆道场!初九!初九西门大官人应承的罗天大醮!那是多大的排场?多大的脸面?多大的进项?你们这两个不开眼的夯货!有那闲工夫在这儿比划,不如去前头多磕几个头,多念几卷经,哄得那些奶奶太太们多舍几个香油钱,那才是真本事!真能耐!耍剑?耍个屁!」
他喘了口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真要有骨气,真有那餐风饮露、吞霞服气的本事,练你们的内丹,辟你们的谷去!别赖在我这玉皇庙里蹭吃蹭喝!饿死你们这两个不晓事的!」
包道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哪还有半分刚才斗剑时的道骨仙风?他缩着脖子,哭丧着脸,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老童生,连连作揖告饶:「师兄息怒!师兄息怒!是贫道糊涂,这就去前头帮忙!」
说着,手忙脚乱地整理歪斜的道袍,就要往前殿跑。
公孙胜反应更快,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吴道官深深一揖:「吴师叔容禀!并非小侄有意偷懒,实是……西门大官人府上刚才遣了管家来传话,言道请小侄即刻过府,为西门府上下人等行新年祈福禳灾,以保来年阖府安康。此乃西门大官人亲口吩咐,小侄实不敢有片刻延误。」
「西门大官人?」吴道官一听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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