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地走了进来。那托盘上盖着红绸,显见是贵重物事。孟玉楼走到月娘跟前,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当家管事娘子的稳妥劲儿:「大娘,金课子都打点齐备了。」
她说着,一手揭开红绸,露出底下金灿灿、码得整整齐齐的小课子。
「奴婢按您的吩咐,共起了五十两三钱九分足赤的好金,一个钱也不曾短少。统共打得了四百个课子,个个实心,成色匀净。奴婢深知这里头的关窍,那些银炉里的匠人,最是刁滑,惯会在火耗、成色上做手脚,奴婢是日日亲去盯着,眼珠不错地盯着他们熔金、浇铸、打磨,断不容许有半分差池。连课子的款式花样,也依着您的意思,定了三种:大的如雀卵,中的似莲子,小的则精巧如豆。分赏起来,体面又分明,下人们得了,也知个轻重贵贱。」
她一面细细禀报,一面微微倾身,将托盘凑近月娘眼前。这一倾身,腰肢儿本就显得细韧,在暖室内薄薄的罗袄裙底下,滑腻如脂的一段玉股长腿轮廓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那圆润挺翘的臀儿往下,线条一路流畅地收束,又在小腿处绷出紧致的弧度。
月娘听着数目分明,看着课子金光耀眼,又见孟玉楼办事如此滴水不漏,心下已是十分欢喜。她伸出手,却不是先看课子,而是亲热地拍了拍孟玉楼端着托盘的手背,那手背亦是细腻温软。月娘笑道:「好,好!难为你这般精细!去年这事儿是玉箫儿经手,到底毛躁些,成色上就略有些参差。你呀,比她会算计,也更稳重妥帖,把这起子刁钻匠人看得死死的,这才是真正会当家理事的!」
孟玉楼听了夸赞,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了几分娇媚。
她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世故:「大娘谬赞了。奴婢不过是以前也曾掌过事,经得多了,自然知道这些「猫腻』都藏在哪处旮旯缝儿里。不盯紧些,银子金子就像长了腿儿,不知不觉就溜走了呢。」
月娘夸赞了孟玉楼一番,看着她那双在葱绿软缎下绷出浑圆饱满线条的长腿,心思却转到了别处。她挥挥手让小玉捧着金课子出去,暖阁里只剩她二人。
月娘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当家主母特有的、混合着关切和吩咐的亲昵,问道:「玉楼儿,老爷……可曾收用了你?」
孟玉楼正低头整理着托盘边缘并不存在的灰尘,闻言指尖一顿。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衬得那身银红遍地金袄子更显娇艳。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失落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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