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金贵的性命?」
王寅心头猛地一沉,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筋肉都虬结起来,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我…我圣教……愿出纹银五万两!」
「五万两?!」饶是大官人城府深似海,也被这泼天价码惊得眼皮子「突」地一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王寅瞧见大官人眉头微蹙,只道是嫌少,脸上登时堆满了苦瓜相,声音里掺了哀求与无奈:「大人!小人不敢欺瞒!我教在江南虽有根基,可那些钱粮米帛,十停里有九停半都撒出去接济穷苦教众了!又是偷偷摸摸行事,便是有些产业,也都是见不得光,教中实在……实在囊中羞涩!这五万两……已是倾尽了各处分坛的香火积蓄!求大人看在小的这点微末脸面,也念在我教一片赤诚,高擡贵手,与我圣教结个善缘!」说罢,他撩起袍角,深深一揖到地,腰弯得几乎折了。
他擡起头,神色肃然,赌咒发誓般说道:「今日大人若肯成全,便是我摩尼教天大的恩主!日後大人但有差遣,只要不悖圣公宏愿,不拘是刀山火海,江南地面,我教上下必将报之!」
大官人听完,慢悠悠站起身,背转了身子,踱到那糊着碧纱的窗棂边,佯作「沉吟」,实则是拚死压住嘴角那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狂喜一一那笑意像滚油锅里的气泡,噗噗地往上顶。
五万两!真真是天降横财!这院子总算能痛快的修了!
他背对着王寅,故意把声音拖得又沉又长,带着几分莫测高深:
「初三……初三卯时三刻。这几名要紧人犯,会由今日来访的某位京里老爷押解起程,送往京城。」「放心!」大官人顿了顿又道:「押送队伍里,绝不会有半个我西门府的人影儿。至於你们那两位天王的的随身家伙……我会让人藏在囚车底板特制的夹层暗格里。」
「况且这些日子,他们在我这儿,好吃好喝供着,连根汗毛都不曾伤着,有的是浑身力气!!」王寅闻言,一股狂喜直冲天灵盖!撞得他脑门嗡嗡作响!
他万万料不到,大官人不仅应了,竟还安排得这般滴水不漏!
这次进京会面,本就是他是主事之人,教中损失之大,虽然圣公未曾责怪他,可他却放不过自己。如今能救回另两位天王,激动得他声音都打着颤,再次扑通一声拜倒在地:
「大人!圣教上下,永世铭记!他日大人但有片纸飞来江南,我教..我便是赴汤蹈油,也绝无二话!」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盖着隐秘朱砂花押的银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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