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一左一右簇拥着大官人,直送到院门口。那依依惜别的模样,如同藤蔓缠绕着大树。
直到大官人神清气爽的迈步出了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转角。阎婆惜还倚着门框,还痴痴地望着那方向,直到玉娘轻轻推了她一把。
「别看了,人都转过去没影儿了!」玉娘掩嘴轻笑。阎婆惜这才回过神,夸张地揉了揉自己丰润的红唇,娇声抱怨道:「哎哟,你推我作甚!我这嘴昨晚麻木得不行,今早又折腾一早上了,快帮我揉揉!」她作势把脸凑过去。
玉娘啐了一口,脸蛋微红:「呸!谁让你这般贪吃?活该!」阎婆惜眼珠一转,闪过促狭的光,凑到玉娘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调笑:「嘻嘻,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心里头不知怎麽馋呢!过来过来,我这儿还有些没咽乾净味儿分你些尝尝?」
「哎呀!死蹄子!胡说八道什麽!」玉娘臊得满脸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转身就往暖阁里跑。「哈哈哈!别跑啊!好东西分你一半!」阎婆惜笑着,扭着水蛇腰便追了上去。两人嬉闹的笑声在暖融融的小院里回荡。
就在此时,隔壁院门「吱呀」一声,极轻微地开了一条缝。一张带着明显倦意和复杂神色的俏脸探了出来带动对巨硕吊钟甩荡正是潘巧云。她头发有些蓬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未曾安眠。她飞快地朝大官人离去的方向,以及阎婆惜、玉娘嬉闹的院子瞥了一眼,眼神里交织着艳羡、渴望。昨夜隔壁几乎搅了她一整夜。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怕被人发现,又飞快地缩回了脑袋,轻轻带上了门。大官人离了小院,刚拐过巷口,远远望见自家那朱漆大门前,竞被堵得水泄不通!
只见十几辆形制各异却都透着股富贵气的马车,连同那些牵马执鞭、横眉立目的随从豪奴,乌泱泱一片,将门前街巷塞了个严严实实。
车马交错,互不相让,马嘶人喊,乱哄哄如同开了锅的粥。
玳安和来保两个,正满头大汗地在车马堆里周旋。
玳安嗓子都喊哑了:「这位爷,劳驾您往後挪挪!挡着道了!」「哎哟喂,您家这车辕子都顶到我家车轮子了!」
来保则沉着脸,搬出西门府的名头:「各位管事,这是西门大官人府邸门前!还请看在西门大官人的面上,行个方便,按序停靠!莫要失了体面!」
那些随从,显然都是京里各衙门口跋扈惯了的,鼻孔朝天,谁也不服谁。
一个刑部主事的家奴叉着腰,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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