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沾了爷的,旁的男人,便是挨着碰着,也如同烂木头撅子插进了金锁眼一一不对卯,不顶事儿!规矩,奴懂!」
穿好衣服,王六儿眼波流转,瞥见桌上那厚厚一遝地契文书,心思又活络了。
她腻到来保身上,软语央求:「好保爷,上回您赏奴的那半匣子血燕……可还有剩?再分润奴一点尝尝呗?那东西养人,奴吃了,身上越发白嫩,还不是都便宜了您?」
来保冷笑一声:「哼!那点子好东西,还是老爷赏的,爷从自家库房夹带出来的,差点被屋里那黄脸婆撞破!亏得爷机灵,推说是自己身子虚吃了补的!你还想有下次?」
王六儿一听,脸上那点媚笑顿时垮了,失望地撅起了嘴。
她不甘心,目光又黏在那堆地契上,娇声道:「哎哟喂!瞧瞧这厚厚一摞!保爷,西门大宅子这岂不是要扩个几倍?」
她话锋一转,带着试探,「奴家想把隔壁那个小院子也盘下来,打通了住着宽敞些。可那死抠门的婆娘,死活不肯卖给奴!保爷,您手段通天,不如……」她眼中闪着算计的光,意思不言而喻。来保脸色猛地一沉,一把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轻,眼神也变得阴鸷:「王六儿!爷警告你!桌上这些地契文书,每一张都是爷凭着本事,按着规矩,「你情我愿,银货两讫』弄来的!没一张是「强扭的瓜』!如今我家老爷是什麽身份?那是清清白白的「清流文臣』!光鲜得很,沾不得一丝灰!」
「你保爷我要是敢给他老人家脸上抹一点「锅底灰』,爷这颗脑袋就得搬家!你一」
他手指用力,戳着王六儿的额头,「你要是胆敢让爷沾上一星半点不乾净的手尾,坏了我家老爷的清名……哼!你,还有你全家老小,都等着去乱葬岗喂野狗吧!」
王六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狠厉吓了一大跳,脸都白了,慌忙挣开来保的手,低声下气地赔罪:「哎哟我的好保爷!奴哪次不是死了又死,哪回不要趴炕三日身子都不敢翻才能缓过劲儿来?奴没有功劳,也有这苦劳吧?」
来保见她服软,脸色稍霁,哼了一声:「罢了!瞧你那点出息!隔壁院子你也甭惦记了。改明儿,爷在狮子街左进那片儿,给你寻个乾净齐整、离这儿远点的新院子租下!比你现在这破地方强百倍!」王六儿一听,转惊为喜,立刻像条水蛇般又缠了上来,喜笑颜开:「真的?保爷您真是活菩萨!奴就知道您疼我!」她身子腻在来保怀里蹭着,手也不老实起来,媚眼如丝地仰头问:「爷……今儿个还没用呢?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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