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校场上那些死人,给我仔仔细细,一个不落地清点清楚!姓名、特徵、所携物品、致命伤…所有细节,造册封存!活口,单独秘密关押,严加看管,除你我三人,任何人不得接触!」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锋:「至於这案子……对外,就说案情极其复杂!牵涉极广!不仅是本地摩尼教妖人作乱,更可能勾连江南巨寇,甚至牵连京畿某些不轨之徒!兹事体大,干系朝廷安危!为免打草惊蛇,也为了彻查所有线索,揪出幕後黑手,一举荡平妖氛……」
大官人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才吐出最关键的一句:
「所有案情细节、斩获、俘虏,一律暂不上报!衙门里给我把嘴都闭严实了!对外统一口径:此案来龙去脉盘根错节,非一日可查清,需详细彻查,务求水落石出,一网打尽!尤其是那摩尼教在江南闹得正凶,更要深挖其与本案的勾连!明白了?」
关胜、朱仝心头俱是一凛!
大官人这是要把天大的干系和功劳,都死死捂在自己手里!
不上报,就意味着他拥有对「案情」的绝对解释权,对「功劳」的最终分配权!
大人这是等着买家上门了!
关胜、朱仝二人领命,躬身退下,前厅复归寂静。
此时,破旧小院中。
王六儿方才浑身汗津津地从炕上爬起来,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丰腴的身子透着股慵懒的艳光。她臀上那几道紫巍巍、棱子分明的鞭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眼。来保瞧着那痕迹,咧嘴一笑,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就拍了上去,正印在淤痕上。
「哎哟!」王六儿疼得一缩身子,嘴里倒抽冷气,可那眉眼却弯了起来,吃吃地笑,带着股说不出的受用劲儿,「爷的手劲儿越发大了!」
自打来保给她买了两个小丫头子伺候,王六儿的日子越发滋润,身段儿更是养得如同发好的面团。连那原本有些紫膛色的脸盘儿,如今也敷上了一层油光水滑的细白,渐渐和脖颈、身子上的皮肉颜色匀称起来,显见得是养尊处优了。
来保大爷一边由她伺候着穿衣系带,一边乜斜着眼,似笑非笑地问:「那姓韩的腌膀泼才……没趁爷不在,摸上你的炕头吧?」
王六儿一听,柳眉倒竖,啐了一口:「呸!他那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奴家早把他支使到外头寻那些下三滥的粉头泻火去了!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她凑近来保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奴家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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