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我已暗会其渠魁数人,除那号「七佛』者,言谈间尚能引一二句经义以饰门庭,余者其余诸人,不过是些目不识丁、只知烧杀抢掠的莽夫村汉!」
李守中冷哼一声嘲笑道:「治理州府?安抚黎庶?徵收赋税?断案决狱?推行教化?这些治国安邦的大学问,岂是这些粗鄙之徒能懂的?!到头来,无论打下多少城池,还不是要乖乖低头,仰仗我东南士林的贤才去接手治理?没有我们,他们连一个县衙都运转不起来!这江山,终究是我士大夫的江山!」「哈哈哈哈!妙!妙极!真真是洞若观火!」
「定要叫那蔡京老贼,亲眼看着他的变法如何灰飞烟灭!」
密室之中,顿时响起一片志得意满、充满算计的畅快笑声。
而此时。
永福寺。
厉天闰失了宝马,心神剧震,又惊又怒!
那杨志的宝刀如同附骨之疽,一刀狠似一刀,刀光匹练,寒气侵肌蚀骨!
施恩的双钩更是刁钻无比,专锁他枪杆、钩他脚踝,如同两条银鳞毒蛇缠绕不休!
操刀鬼曹正状若疯魔,那柄解牛尖刀贴着地皮翻滚,削、挑、刺、抹,招招不离下三路要害,逼得厉天闰步法不得不频频闪避,狼狈不堪!
「好贼子!欺人太甚!」厉天闰怒吼连连,那杆丈二烂银枪舞得密不透风,红缨虽断,枪势犹存!枪尖点点寒星,如暴雨梨花,时而化作「怪蟒翻身」荡开双钩,时而变作「白蛇吐信」逼退尖刀,枪杆更是左格右挡,硬撼杨志那锋芒毕露的宝刀!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铛!铛!噌嚓!」
火星在三人围攻中不断迸溅!
厉天闰枪法精妙,但失了战马,步战远不如马战,腾挪空间越来越小,那杆烂银枪上的深痕,在杨志宝刀一次次劈砍下,似乎又深了几分!
他鬓角已见汗迹,呼吸也粗重起来,三角眼中凶光更盛,却也难掩一丝焦躁
另一侧,鲁智深与邓元觉的较量更是惊天动地!
「再来!!」鲁智深须发戟张,如金刚怒目!
他双臂虬筋暴起,力贯千钧,那六十二斤水磨滨铁禅杖被他抡得如同风车一般,每一杖都带着开碑裂石之威,罡风呼啸,卷起地上残余的积雪冻土!
邓元觉面色凝重如铁,眼中宝光凝练。他深知鲁智深天生神力,脚下生根,身形如山岳般沉稳,手中那杆禅杖他手中划出一道道浑圆厚重的孤光,似慢实快,如封似闭!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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