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尽收眼底,冷笑一声:
「诸位所言,皆肺腑之声。」
「盐茶专营,夺民之食!」
「科举改制,塞贤之路!」
「废除荐举,断我根基!」
「新法盘剥,刮骨吸髓…桩桩件件,皆是冲着我们士大夫来的。这已非简单的政见之争,而是关乎我天下士林立身之本、家国文脉存续的生死之局!若坐以待毙,则我大宋近二百年养士之泽,必将毁於一旦,清流蒙尘,斯文扫地矣!」
「诸位!!」耿南仲霍然起身,双手负後,目光如炬扫视全场:「蔡京老贼的新法,掘我士林祖坟,断我百年根基!此仇不共戴天!幸而,天不亡我道统!」
「不止於诸位,我已密联同为东南士林翘楚:唐恪、王时雍、徐秉哲、莫俦、周文渊等人,这些虽新近入朝,然皆为太子心腹股肱,与我等同气连枝,誓要铲除蔡、童、朱等奸佞,还我大宋朗朗干坤!」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如今之计,便是与南方那群「草寇』虚与委蛇!东南士林,根基深厚,遍布州府,届时自会暗中襄助他们!待其借「花石纲』激起滔天民怨,举旗造反之时,便是我等借势而起之机!」
「届时,我等便以雷霆之势,将蔡京蛊惑君上、败坏科举、祸国殃民的新法之罪,连同花石纲之害,尽数归咎於蔡、童、朱等贼!」耿南仲眼中寒光一闪:
「迫其等下野,清君侧!待我等掌控朝局,首要之事便是:尽废新法!万千国利,重归於士大夫之手,恢复太祖皇帝立国时,恩荫荐举、清流主政的祖宗法度!」
这时,吴敏问道:「耿公高见!然…万一那群草寇借势做大,尾大不掉,反噬我等,如之奈何?」李守中闻言,抚须长笑,神态轻松中带着一丝轻蔑:「哈哈哈,多虑矣!此事无论成败,主动权尽在我手!」
他掰着手指,胸有成竹:
「其一,倘若那群乌合之众势弱,我等正可顺承天意,襄助朝廷,戡平祸乱。届时州府牧守之缺,正宜由我东南贤良补苴罅漏,以安黎庶!」
「其二,倘若他们与官军相持不下,陷入僵局…」
李守中笑容更深,「那便是我等出面「招安』之时!以朝廷之名,许以虚职,分化瓦解,顷刻可定,亦是滔天大功一件!!」
「其三,」他微微一顿,语气充满不屑,「倘若他们势大,窃据数州之地,暂得一时之喧嚣…」李守中轻轻一哂,「…又何足为虑哉?」
「不瞒诸公,」他压低声音,却字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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