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力争,力阻官家?」
蔡京眼皮未擡,任凭那两双养尊处优的手在脸上动作,喉间发出一声极尽讽刺的冷笑:
「阻止?嗬……绦儿,你可知为父缘何被世人唾骂为「大宋第一奸相』?若真能阻止得了,老夫还会顶着这千古骂名,尸位素餐吗?今日若敢在朝堂之上,拂逆了官家的「宏图大志…」
他话语一顿,唇边噙着冰冷的笑意:「明日,我蔡氏满门,就得统统滚去岭南!连在这府中徒作悲声的资格,都将荡然无存!」
书房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的劈啪声,以及那两名少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抚摸珍宝般的按摩声。
奢华依旧,暖玉生温,却寒意刺骨!
此时清河县中。
团练营帐内灯火通明,弥漫着皮革、铁锈和汗水的独特气味。
大官人掀开厚重的门帘,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营帐中央,史文恭、关胜、朱仝三人赫然在列,已然是全副武装!
他们身披北宋轻甲。
甲胄并非覆盖全身的重铠,而是以厚实的深色皮革为底衬,关键部位一一前胸、後背、双肩、上臂一一镶嵌着打磨光亮的熟铁甲片。
这些甲片呈长方形或山字形,用坚韧的皮绳紧密缀连在皮甲上,在灯火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腰间束着宽阔的牛皮程带,悬挂腰刀。
小腿打着皮制胫甲,足蹬结实皮靴。
虽非战场重装,但这副行头足以抵御寻常刀箭,行动也颇为便利。
三人如同三尊铁塔,按刀肃立,目光锐利如鹰。
更令人意外的是,应伯爵、谢希大这两个帮闲篾片,竟也缩手缩脚地杵在一旁,脸上惯常的嬉笑早已不见,只剩下紧张和局促。
大官人高大的身影甫一出现,身後跟着面色略显苍白金莲儿和玳安。
「大人!」史文恭、关胜、朱仝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左手按住腰间刀鞘,右手握拳横於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中抱拳礼。
甲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铿锵碰撞声,气势凛然。
应伯爵和谢希大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军礼和喝声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如往常般嬉皮笑脸地迎上去喊「哥哥」,嘴刚咧开,却被这肃杀气氛生生噎了回去。他慌乱中想学着行军礼,动作却笨拙不堪。结果还是回到了老一套,「扑通」一声,竟是手脚并用趴在了地上,嘴里忙不迭地喊道:「好…好哥哥!您…您可算来了!」旁边的谢希大也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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