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叹:「各位头领是没瞧见!那西门提刑府上,真真是泼天也似的富贵!朱漆大门钉着碗口大的铜钉,从外远远望去庭院深深不知几许,亭台楼阁比那画上的仙宫还要华丽!单是那後院就摆开了几十张紫檀木的八仙桌!!」
「酒席上的菜肴?」他咽了口唾沫,这一路蹲着拔了不少鸡毛,杀了不少猪羊,却连饭还没吃过,「嘿!烤猪烤羊堆得像小山!大盆的红烧蹄膀油光锂亮,炖得稀烂!清蒸的肥鸡嫩鸭摞成了宝塔!那肉香酒气,隔着几道院子都能闻见!端的是奢靡无度!」
「哼!」金眼彪施恩冷笑一声,「不过是个依仗权势、刮尽地皮的赃官!这等富贵,哪一分一毫不是民脂民膏?哪一桩一件不是血泪冤魂?」
杨志和鲁智深都做过官吏,面子上有些不好看,也未曾接茬。
操刀鬼曹正将兵器往桌上一拍,眼中怒火燃烧:「这厮害了张青哥哥和二娘嫂嫂,踩着兄弟的血爬上高位,如今又如此骄奢淫逸,天理难容!依小弟看,不如趁他得意忘形,府中宾客混杂,防备或有疏漏,咱们摸将进去,做他娘的一票大的!」
他眼中精光四射,压低声音,带着绿林惯有的狠辣与算计:「一来,为惨死的张青哥哥、二娘嫂嫂报仇雪恨!二来,将这贪官污吏搜刮的不义之财,尽数取了,散与那穷苦百姓,正应了「替天行道,济贫劫富』八个大字!岂不快哉?」
施恩眼中寒光一闪,点头道:「兄弟此言有理!这鸟官府邸再是龙潭虎穴,也架不住咱们兄弟有心算无心!不如回山带着人手潜进来干了!」
杨志却并未立刻附和,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鲁智深。花和尚浓眉紧锁,铜铃大眼在昏暗灯光下灼灼生辉,盯着那两个後生,沉声问道:「且慢!这鸟官西门,除了害死张青、孙二娘,可还有什麽其他劣迹恶行?难道就只这一桩?」
两个後生对视一眼,先前说话的那个想了想,回道:「回提辖,小的们打探时,也顺道听了些街谈巷议。这西门早年发迹时,确是个泼皮破落户出身,专一在街面上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最是喜好勾引良家妇女,偷人老婆,名声极臭。只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疑惑,「只是近半年,这厮官运亨通後,倒像是转了性子。前些时日闹饥荒,他曾开过自家粮仓,放粮赈济过流民。更有一桩奇事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前不久辽兵小股精锐窜入曹州地界烧杀,竟被这西门提刑带着官兵设伏,杀了个屍横遍野!传得有鼻子有眼,说他亲手斩了辽兵先锋,总共杀了一千多辽狗!如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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