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森冷:
「睁开你们的狗眼瞧瞧!老爷就在对面暖棚里和那些府里人喝酒高兴!这喜庆日子,这满府的体面!你们闹这一出,是想把老爷的兴头给搅了?!啊?告诉你们,真要是惊扰了老爷待客,惹得老爷动怒拿了家法」来保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狠狠剜过,「大冬天的,你们俩,有一个算一个,死都是白死!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这一句「死都是白死」,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把孙雪娥的怒火和宋惠莲的冤屈都冻僵了!两人都噤若寒蝉,孙雪娥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不敢再吭一声。
来保不再看她们,转头对着所有噤若寒蝉的帮闲厨役厉声喝道:「都聋了?还不赶紧给我干活去!把这地上收拾乾净!该干嘛干嘛!再敢出一点岔子,仔细你们的皮!」
众人如蒙大赦,立刻低头猛干,连大气都不敢喘。
来保又冷冷地扫了孙雪娥和宋惠莲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这才带着小厮转身离去,显然是要去对面花厅附近盯着,以防再有不妥。
棚灶下死一般寂静,只剩下收拾的慈窣声。孙雪娥恨恨地瞪了宋惠莲一眼,终究没敢再骂,憋着一肚子邪火,扭身回内灶去了。
宋惠莲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来保的警告犹在耳边,那两个陌生面孔更让她心头疑云密布,像压了块巨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必须立刻找到刘头和那两个人,问个水落石出!她顾不上收拾自己狼狈的心情,疾步走出棚灶区域,在府外空场和堆放杂物的角落焦急地寻找。可哪里还有那两个陌生汉子的踪影?她心下一沉,一把抓住正指挥人清理地面的老刘头,急声问道:「刘头!刚才那两个人呢?!」
刘头也是一脸後怕和茫然:「惠…惠莲姑娘,那俩…那俩小子!刚才被骂,自知闯了大祸,怕连累咱们,工钱都没敢要,趁乱…趁乱溜了!我…我也没留神他们啥时候跑的」
「溜了?!」宋惠莲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就这麽跑了?工钱都不要了?这也太蹊跷了!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来历不明、又突然消失的短工!她来来回回在空场上搜寻,试图找到一点痕迹,可除了杂乱的脚印,什麽都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一一这两人,恐怕真有问题!不行!这事不能就这麽算了!得告诉保爷!宋惠莲想到来保刚才那森冷的警告,虽然害怕,但更怕日後真出什麽事自己百口莫辩。她咬咬牙,硬着头皮快步走向来保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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