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娥和宋惠莲的方向胡乱作揖,嘴里连声说着「小的该死!小的再不敢了!」,被刘头连推带操地带走了。
宋惠莲这才又转向孙雪娥,腰弯得更低了:
「孙姑娘您大人大量,千万别为这起子糊涂东西气坏了身子!都是我监管不力,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出这等岔子!」
宋惠娘本就是玲珑心眼,越想也不对,在这清河县操办大户人家的宴席多年,都是入口的东西,深知最忌讳的就是用些来历不明、根脚不清的陌生面孔。
一来怕手脚不乾净,二来怕冲撞了贵人,三来更怕混进些不三不四的人,惹出天大的祸事!故而做事雇人,哪怕再缺人手,找的都是熟面孔的至亲。这清河县做酒席的来来往往这麽些人,好歹都打过照面。可这两个人,她毫无印象!
这边脑子里警铃大作,疑窦丛生,她甚至顾不上孙雪娥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也忘了继续赔罪解释。她满心想的都是:刘头怎敢如此糊涂?这生人是什麽来路?可别是混进来的贼人!万一真溜进内院,冲撞了哪位奶奶小姐,或者顺手牵羊……这责任,别说她宋惠莲担不起,就是孙雪娥这个管事,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
她必须立刻找刘头问个清楚明白!!
念头急转间,竟不管不顾地擡脚就往外疾走,要寻那刘头问个究竞。
孙雪娥见她非但没有诚惶诚恐地立刻解释,反而只是敷衍一句「问问清楚」,就敢把自己晾在原地,径直往外走!这简直是目中无人,根本没把她这个管事放在眼里!
「宋惠莲!你站住!」孙雪娥气得浑身发抖,眼见宋惠莲脚步不停,她脑中瞬间闪过最可怕的景象:那两个面生的汉子万一真是歹人,此刻已经溜进了二门,甚至摸到了内院!若是冲撞了女眷,甚至……万一惊扰了老爷!这後果……孙雪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这滔天大错要是真犯下了…大娘和老爷震怒之下,我这管事的位置还保得住吗?怕不是要被立刻扫地出门,逐出府去!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了!都是这个该死的宋惠莲招来的祸事!」
极致的恐惧瞬间点燃了极致的愤怒,孙雪娥再也顾不得任何体面,指着宋惠莲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尖声骂道:「你这克死丈夫的下贱小娼妇哪里走?」
这一句「克死丈夫的下贱小娼妇』狠狠扎在宋惠莲最痛、也最敏感的心尖上!
夫妻最怕的是什麽?最怕的是不般配,常言道:骏马痴汉难相配,巧妻拙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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