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跪成一排。
堂上炭火暖融,堂下寒气刺骨,冰火两重天。
大官人放下茶碗,这才慢条斯理,感兴趣的挨个扫过堂下众人。
晁盖等人心中惊疑不定。这省里来的大官,不升堂问案,不宣读罪状,只是这般盯着看,是何用意?莫非在辨认什麽?还是另有所图?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有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和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大官人似乎看够了,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一只手摩挲着光滑温暖的珐琅手炉,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闲着也是闲着!」
「来人!先每人打二十大板子!」
这七人猛地抬头,虎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不问情由,不录口供,上来就打?这是哪门子王法?
「大人!冤枉啊!尚未问案,何以用刑?」晁盖忍不住嘶声吼道。
吴用高喊道:「青天大老爷!尚未开堂勘问,未录片言只字,便动此大刑——
——学生愚钝,敢问这————是何王法?!」
「狗官!要打便打,爷爷皱一皱眉头不是好汉!」刘唐更是破口大骂。
「王法就是本官想看看打人!来呀,这开口的三个,每人再加十板子!」大官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关胜吩咐道:「关将军,看着点,莫让这些腌攒泼才污了本官的地方。」
「遵命!」关胜沉声应道,按刀的手紧了紧,目光如电扫向堂下躁动的人犯。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竟让晁盖等人的怒骂为之一窒。
大官人又笑道:「关将军,你看这些贼囚,可还经得起折腾?」
关胜抱拳,沉声道:「大人明断。此等悍匪,皮糙肉厚,二十板子,死不了。」
「呵呵,死不了就好。」大官人轻笑一声早已候在一旁的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两人按住一个,不由分说,熟练地扯下七人的裤子。
「一!」掌刑的衙役头目高声报数。
「啪—一!」水火棍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结结实实砸在皮肉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闷哼和惨叫。
「二!」「啪——!」
板子着肉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在暖阁里回荡。
二十板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待到打完,堂下八人已是气若游丝,臀腿一片血肉模糊,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拖下去吧。」大官人放下茶碗,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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