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块新的。
添罢炭,她眼角余光扫见大官人正掀开被子,露出只穿着中衣的健壮身躯。
阎婆惜心头一跳,忙转身提起旁边小炉子上一直温着的铜壶,倒了一铜盆热腾腾的水,兑好温度,绞了条滚烫的毛巾,袅袅娜娜地走到床前,双手奉上:「大人,净净面,醒醒神儿。
「」
大官人接过热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阎婆惜便趁机上前,拿起床边搭着的锦缎袍子,伺候着穿衣。
穿好袍子,大官人拉着软鞋坐到床边绣墩上。阎婆惜立刻矮下身去,双膝微曲,跪蹲在大官人脚前。
先是用热毛巾细细地擦了脚面脚心,擦乾了,她才从自己那紧裹着鼓胀胸脯的薄袄深处一掏出一双早已烘得又暖又软、带着她体温和脂香的湖州软袜子。
她捏着袜口,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慢慢地往上套,低眉顺眼,却把个圆润的臀儿和纤细的腰肢线条,拱着大官人的方向轮廓毕露,显摆得恰到好处。
大官人笑道:「你这人手脚倒是有些不乾净!何时顺走了我放在桌上的袜子。」
阎婆惜低眉顺眼道:「昨日拿走旧袜时,便特意拿走乾净袜,想着大人一早能穿上热乎的。」
伺候完穿戴,阎婆惜站起身,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大人,早起寒气重,奴家特意在小厨房煨了上好的羊肉细粉汤,滚烫的,还配了刚出炉的芝麻酥饼————您老用些再出门吧?」
大官人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脸上似笑非笑:「罢了。衙门里还有要紧事等着,耽误不得。」说罢,也不多看她,迳自整理了下衣襟,便迈步朝外走去。
那平安和关胜早就在後院角门处等着,见到大官人来赶紧牵过马来。
阎婆惜追到门口,倚着门框,眼睁睁看着大官人魁梧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悻悻地回到自己那间小耳房里。
她老娘阎婆走了进来,抬眼瞅见女儿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又嗅了嗅鼻子,皱眉道:「我的儿,你这屋里————什麽怪味儿?一股子————汗酸气?这暖笼上是那位大人的袜子,没洗乾净?」
阎婆惜撇了撇嘴:「呸!娘你老眼昏花,鼻子也不灵光了!这哪是汗味儿?
分明是————是男人味儿」!香得很!」
阎婆看着女儿那副痴迷又带着点邪气的样子,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只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此时那宋江早早的冒着寒冬来到了郓城提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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