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几声人念经,强似在这院子里听耗子叫唤!」
话未说完,那悲愤怨毒之气再也压不住,化作一股浊气直冲顶门。
她身子一软,如同抽了筋骨的蛇,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迸出压抑不住的嚎陶。
那哭声先是尖利,继而转为沉闷的呜咽,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呕出来。
大官人默然半晌,冷眼瞧着她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肩膀耸动如风中败叶。
良久,终是开口道:「你今日这番话——爷听着————也说不出个是非好歹来。」
「俗话说的好:东家说寡妇门前该立牌坊,西家骂鳏夫续弦不点长明灯!」
「这清白二字在他人嘴里轻飘飘,落在自身却重千钧,压死人也是常事!」
「这世道做人难,难就难在太复杂————是非黑白,说不清到道不明!」
「只是————即便你有千般委屈、万种无奈,这天底下苦命挣扎的妇人多了去了。难道爷个个都要收进房里?此事————只能对不住了。」
大官人顿了顿:「日後若真有过不去的坎儿,倒可来寻爷。爷若顺手,抬抬指头替你料理了,也算还了你今日这番伺候的情分。」
且说这边大官人在这享受洗脚伺候。
那边朱仝、雷横二位都头,早已点齐了一彪如狼似虎的马步衙役,已是铁链腰刀、虎啸狼奔,杀向了那宋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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