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只低了粉颈,埋首下去。一双玉笋也似的纤纤手儿,却越发仔细地撩拨着盆中温水,将那热水续续添兑调和。
待水温调弄得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她便似捧了稀世珍宝一般,将十根染了凤仙花汁、尖尖如笋芽的指甲儿,轻巧如蝶,柔若无骨地探入水里。
她指尖蘸了温水,先沿着大官人脚踝细细摩挲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似情人抚弄。
那温水早被她兑得温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
她干指如飞,指肚儿在脚背、脚心、乃至那微凹的足弓处,打着旋儿地揉搓按压,力道从脚趾根儿一直透到脚後跟的筋络里,瞬间要揉散了那筋骨里的乏气。
大官人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阎婆惜得意的用指甲盖儿偶尔划过大官人脚底,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还不算,她竟将那脚趾一根根掰开,用指腹裹了细葛布,蘸着澡豆香膏,在趾缝间反覆揩拭研磨,连那指甲盖边沿的微垢也不放过。如此这般,里里外外,足足洗了个遍。
洗头遍时,她乌云也似的青丝堆在颈侧,露出一段赛雪欺霜的粉颈来。因着俯身用力,那件半旧的桃红衫子便有些兜不住前头的丰腴,隐隐约约透出内里一抹水绿抹胸的边儿,随着她揉搓的动作,端的是一副勾魂摄魄的浪荡风流态!
这等腌攒活计,由她做来,偏生揉捏搓弄间,眼波流转,玉指翻飞,竟无端端添了几分撩人的春色,惹得人心里头也似那盆中温水,温吞吞地起了波澜。。
头遍水浑了,她也不则声,端起盆子悄没声地出去泼了。须臾功夫,又端回一盆同样温吞清澈、香气氤氲的汤水。
此番洗得越发绵密细致。只见她一双柔荑裹了香汤,几近是捧着、熨着,一寸寸地摩挲过那粉光融滑的脚背脚底,连那脚後跟积年的老茧也未曾放过,指肚儿打着旋儿,细细研磨了一番,仿佛要将那糙皮都揉化了去。
洗罢,取过一方雪白松江细棉布帕子,将那两只脚从趾尖儿到脚踝,里里外外,吸乾了每一星水珠儿。
那动作轻柔得紧,不像在擦脚,倒似在把玩一件温润无瑕的白玉古器。
待将那湿漉漉的棉帕随手丢进铜盆,阎婆惜这才觉出自家浑身竟已汗津津方才洗脚时屏息凝神,使尽了浑身解数伺候,此刻额角鬓边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儿,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的颈窝里,端的是一副用力过度的模样。
她刚欲抬手去拭那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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