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再爱自己,今天如果在这里爬也要也娇嗔着对自己开着玩笑。
可眼前这妇人————非但不嫌,反倒像是得了什麽天大的滋养?那股子兴奋劲儿,绝非寻常谄媚能装出来的。
大官人心中暗忖,「这女人莫非有些恋物癖?」
两只靴子都褪下,露出里面一双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绫袜。
阎婆惜毫不迟疑,小手麻利,将那双袜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什麽稀世珍宝,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媚:「大人稍待!这袜子都是汗味了,奴家这就去寻热水皂角,替大人浆洗乾净!保准还您一双清爽!」
大官人笑道:「洗它作甚?」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这等粗使物件,我包袱里带了几双呢。穿脏了,随手丢了便是,省得麻烦。」
「丢————丢了?」阎婆惜浑身一僵,捧着袜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手中之物一这可是上好的湖州软绫!轻薄透气,织工精细,染着均匀的靛青色!
在她眼里,这袜子本身的价值,就够她们母女嚼用大半个月了!如此贵重的东西————穿一次就丢?
她心头剧震,如同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更强烈的贪婪同时涌起:天爷!这才是真正的泼天富贵!这才是真正的官家做派!奢靡得令人发指,也————也令人心醉神迷!她看向大官人的眼神,更加炽热,几乎要喷出火来!
大官人将她脸上那瞬息万变的精彩神色尽收眼底笑了笑:「不过嘛————你若实在想洗,我也拦不住你。只是————」
话锋陡然一转,淡淡说道「我做事,向来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白白耽误了人家的一番别致的殷勤」,反生怨怼。」
阎婆惜被西门大官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锐利的眼神刺得一激灵,心头那点绮念和算计顿时凉了半截,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强撑着笑脸,声音有些发颤:「大————大人请明示?奴家————奴家愚钝————」
大官人说道:「我家中,正头娘子是有的,几房得宠的妾室也是有的。便是那端茶递水、铺床叠被的贴身丫鬟,如今也都是满坑满谷,一个萝卜一个坑,再塞不进半个闲人了。」
他顿了顿,看着阎婆惜瞬间煞白的脸,继续道:「所以啊————」他轻轻一笑,笑容里却没什麽温度,「你这般殷勤小意,若是指望着能进我府上,哪怕做个丫头——————呵呵,怕是有些难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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