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的边缘,那抹胸低得吓人,腻白丰腴在灯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下头只系着一条银红撒花棉裙,虽是冬日,裙腰却系得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勒出那一段水蛇也似的绵软腰肢和滚圆的臀儿。
再看她脸上,薄施脂粉,描眉画眼,一张瓜子脸儿,下巴尖尖,透着股狐媚气。
阎婆惜没见到侧身一边的大官人,还当是这宋江来找她。
她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哟!宋三爷!您这大忙人,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竟还记得有我这号人?」
她猛地回过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却喷着火,涂得猩红的薄嘴唇撇着,尖俏的下巴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子被冷落多时的怨毒与泼辣:「您老吩咐的话,我可是一字一句当圣旨供着呢!您让我别搭理那起子浪荡秧子,我就连他一根汗毛都没沾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像个庵里守节的姑子!」
「老娘这身子骨,清清白白!没背着你偷过一口野食儿!便是裤腰带都勒得死紧!我是收了人家几件黄白俗物、几盒胭脂水粉!那又怎麽了?」
「老娘替你守着这身子,收点子玩意儿当香火钱,难道还辱没了你宋押司不成?你宋三郎若是不信,只管去翻去查!老娘行得正坐得直!」
宋江尴尬的喝到:「住嘴!!」
阎婆惜冷笑:「住什麽嘴?横竖你也不稀罕!既然你那热被窝里用不着老娘暖脚,你那杆枪也戳不到老娘这靶子上————何必还拴着我?」
「求求你三爷,不如————不如发发慈悲,放了我这活寡妇!让我————让我另寻个知冷知热、懂得疼人的汉子!也省得在你宋三爷眼皮子底下,乾熬着,白白糟蹋了这副好皮囊!」
最後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後槽牙,带着刻骨的怨毒和赤裸裸的暗示,眼风却像刀子似的。
却这才发现身後还有侧边还有三个人,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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