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
鸡颈、当胸、马身甲乃至搭後都一应俱全!
甲片上特有的契丹纹饰和磨损痕迹刺眼无比!这分明是辽国最为精锐的「皮室军」专用的连人带马重骑兵!
「嘶————」大官人牙缝里迸出一丝寒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看来那位耶律大石带来的还不止是轻骑,还是一只皮室军」。
史文恭倒是介绍过,这种继承了中亚和西域的冷锻技术。通过反覆锤打熟铁,使其表面硬化,形成异常坚硬的甲片,而非中原常用的热锻淬火。
可通常这种皮室军」需要大量的後勤队伍才能运作,不是单单一只骑兵可以的。这耶律大石的谋划,绝不只是聚拢北地绿林豪杰这麽简单。难道还有辽人在这北地??
他「啪」地一声重重合上箱盖,那巨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他转身走出地窖喊来府上家庭护卫头子徐莽!
大官人指着地窖口,声音压得极低:「听着!立刻!把庄子上所有能用的马车、骡车,全给爷聚齐!带上所有兄弟不用跟着我了!」
「休息三个时辰後出发,把这两个密室里的箱子,一个不落,给老子押回府里交给来保和大娘!告诉他们不要打开存在院子便是!」
「这是天塌下来的干系!路上给老子眼睛放亮,嘴巴闭紧!谁敢多看一眼,多问一句,或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他看了一眼徐莽,徐莽心中一凛!
「是!爷!小的拿脑袋担保!」徐莽轰然应诺,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转身就要去张罗。
大官人见他走後,对扈三娘说道:「三娘,这东西关乎我身家性命,单让他们这群人押运,我心中不放心。我需要你!你不用随我去济州了,护着他们回到清河,出发後一路不停,送完再赶来汇合。倘若路上有人有什麽别样心思,或者擅自查看箱子,你即刻一刀杀了,不用顾虑!」
扈三娘一听,心头猛地一撞,恰似那檐下铜铃被疾风扫过,嗡然作响。
她一双俏目定定地望着大官人,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脚底直冲顶门心,那耳根子先就「腾」地一下热辣辣烧将起来,比那新染的红绸还要艳上三分。
暗道:「天爷!他————他竟连贴身的家中护卫都信不过?反将这泼天也似的干系,全副身家性命,都只托付於我扈三娘一人之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欢喜,如同春蚕吐丝,细细密密地缠绕了她的心肝。
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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