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跟着耶律大石离去!
「小环—!我的好妹妹—!是姐姐错怪了你!错怪了你啊——!」铁栅栏後,目睹了这一切的玉娘,早已哭得肝肠寸断,泪如泉涌。
她扑到冰冷的铁栏上,十指死死抠住栅栏,声嘶力竭地朝着那蜷缩在地上的小小身影哭喊。
小环闻声,挣扎着抬起头,望向那泪眼婆娑的主子。
主仆二人,隔着那染血的、冰冷的铁栅,四目相对,万语千言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玉娘拼命将手臂伸出栅栏缝隙,小环也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扑上前去。
两人隔着铁栏,紧紧地、死死地抱在了一起!
那冰冷的铁锈沾染了她们的衣襟,却丝毫无法冷却这劫後余生、真相大白时,那滚烫相拥的悲恸与慰藉!
耶律大石一脚踏出大厅门槛!
但见风雪如狂,天地皆白!
「呼啦」一声,回廊两侧,影影绰绰早已密匝匝聚拢了百十条辽国悍卒!
个个顶风冒雪,甲胃凝霜,口鼻间喷着粗重的白气,一双双饿狼也似的眼珠子,只牢牢钉在台阶上那主心骨身上!
耶律大石兀立高阶之上,任凭鹅毛大雪扑头盖脸,身形却如渊渟岳峙,凛凛然透着一股子塞外苍狼般的威煞之气!
他猛地探手,「嗤啦」一声,将身上那件的大宋儒生袍服当众撕扯得粉碎露出的玄铁甲来,在风雪中泛着幽冷的寒光!
「盔来!」一声低喝!
早有亲卫上前,双手擎过一顶狰狞的镔铁狮蛮盔,稳稳扣在他头上!
另一名亲卫抖开一件墨色的大,迎着猎猎寒风,「唰啦」一声,便如展开一面战旗,严严实实系在他肩头在风雪中鼓荡翻飞!
耶律大石鹰目如电,扫过阶下百战余生的儿郎,声若洪钟,穿透风雪:「儿郎们!宋狗环伺,门口必有铁桶也似的围堵!随本帅杀一条血路出来!
」
「杀!杀!杀!」阶下百十条喉咙迸发出炸雷也似的咆哮,震得檐上积雪簌簌而落!
「好!」耶律大石高举方天画戟,直指庄门方向!
「随我破门!先屠了门口那群挡路的宋兵!踏平最近宋军军寨!一路向西北,直插曾头市!到了那里,大碗酒,大块肉,重整旗鼓,再与宋狗见个高低!」
「谨遵大帅将令!!」吼声未落,「唏律律——!」
马嘶声已如潮水般从两侧马房炸响!
剽悍的辽兵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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