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如同被雷劈中,难以置信地瞪着小妾:「玉娘?!你————你这贱人?!
竟然是你?!我————我待你不薄!锦衣玉食,宠爱有加!你为何要如此害我?!」他气得浑身肥肉都在哆嗦。
「待我不薄?哈哈哈————」那玉娘闻言,竟发出一串凄厉又悲怆的惨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猛地止住笑声,一双杏眼死死盯住游途,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游途!你这豺狼心肝的老贼!待我好?!你所谓的好」,便是为了霸占我这蒲柳之姿,便设计害死了我那老实巴交的夫君?」
「你当我不知吗?」她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响彻整个大厅:「你派人假扮强人,在他送货的必经之路上,将他乱棍打死!屍首————屍首扔进了乱葬岗喂野狗!转头又假惺惺地来照拂」我这未亡人」!强纳我为妾!」
「游途!我玉娘忍辱偷生,曲意逢迎你这老贼这些年,等的就是今日!等的就是看你身败名裂、千刀万剐的这一刻!我要用你的狗命,祭奠我夫君的在天之灵!这,便是你口中所谓的好」?!」
玉娘声嘶力竭的控诉。
厅中这些个江湖上打滚的老油条、积年的山大王,此刻看向台上那玉娘,眼神里倒没几分义愤填膺。
这等黑勾当,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滚过来的营生还少麽?
莫说见过,便是此刻厅内坐着的不少「好汉」,自个儿手上怕也沾着几桩类似的「黑活」心知肚明得很。
那游途身躯猛地一晃,腮帮子上的肥肉都跟着哆嗦起来。
他抬起那戴满金戒指的胖手,颤巍巍指向玉娘,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冷笑:「果然————果然是你这贱婢!我起初得了风声,还只当是旁人嚼舌根子,不肯信哩————嘿嘿,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如此疼你....
」
朱仝、雷横二人闻言,飞快地对视一眼,眼中俱是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又被一股子「果然如此」的阴沉了然所取代。
看这老贼的架势,竟似还有倚仗!
「休听他胡唚!拿下这卖国害命的狗贼!」雷横性子最急,哪里还按捺得住?
猛地一声暴吼,如同平地炸雷!他身後那七八个衙役,早已按捺不住,闻令如得敕旨,嗷唠一嗓子,饿虎扑食般就朝那游途扑去!
「哼!郓城县的两个小小都头,手爪子也伸得太长了些!真当这游家庄上无人了麽?」
一声清朗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冷喝,陡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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