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侧面那雕花描金的月洞门後传来!
众人心头一紧,惊愕万分地循声望去!
只见月洞门阴影里,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
好一条大汉!
此人身量极高,竟比魁梧如熊罴的雷横还要猛出半头!
肩宽背厚,猿臂蜂腰,那骨架撑开来,正是北地寒风里打磨出的铁打身板!
可怪就怪在,他身上竟套着一件浆洗得发白、领口袖边都磨起了毛边的天青色澜衫,头上还规规矩矩地扣着顶方巾,乍一看去,活脱脱就是落魄书生模样。
然而!
那身寒酸的澜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虬结贲张,几乎要将那单薄的布料撑破I
再看那张脸,棱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两道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虽无怒容,却自有一股子金戈铁马、户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慑人煞气,扑面而来!
这身文弱打扮,非但没掩住半分凶戾,反倒衬得那股子铁血肃杀之气更加刺眼,格格不入得令人心悸!
最扎眼的,是他手中倒提的那柄奇门兵刃!
通体乌沉沉,非金非铁,乃是上好的镔铁百链而成,寒光在刃口流转不定,透着股子饮血的渴望。
长柄顶端,一截尺余长的方棱四角枪尖,锐利无匹,寒光流动,如同毒龙吐信!
枪尖底部两侧,各焊着一枚形如半弦冷月的巨大弯刃寒光烁烁!
形制古朴,杀气腾腾,正是那—方天画戟!
这怕不得有数十斤重的凶物,在他那只骨节粗大的手掌中,竟似捻着一根灯草般轻若无物!
他步伐看似闲庭信步,实则快如鬼魅!
那声冷喝余音尚在梁间缭绕,人已如一道青烟,倏忽间便挡在了瘫软欲倒的游途身前!
那几个扑上来的衙役,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子排山倒海般的劲风已然压面而至!
「滚!」那「书生」口中一声低叱,如同外头寒冬腊月的北风卷地!
手中那柄凶煞的方天画戟甚至未曾真正劈砍,只是信手一抢!
呜——!沉重的破空声骤然尖啸,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胆俱裂!
「不好!」朱仝、雷横都是屍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手,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一股致命的警兆直冲顶门!两人几乎是不分先後地发出暴吼,朱仝掌中朴刀幻起一片乌光,雷横手中朴刀带起凄厉风响,本能地配合默契交叉格挡在俩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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