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只听说嫂子利害,不敢近前。如今才知嫂子是观音菩萨下凡,最是慈悲疼人的!若能亲近嫂子,便是立时死了,做鬼也风流!」
凤姐儿笑得花枝乱颤:「好一张抹了蜜的油嘴!」
这话如同烈酒浇在乾柴上,贾瑞魂飞天外,由不得又往前凑,贼眼滴溜溜:「嫂子这荷包————绣得真精巧————手上戴的————是什麽好宝贝戒指?」
凤姐儿假意惊慌:「放稳重些!当心叫那些小蹄子们瞧见!」
贾瑞忙不迭缩回脖子。
凤姐儿见他上钩,便下了逐客令:「该去了!」
贾瑞如同被抽了筋,赖着不走:「好狠心的嫂子!再容我坐坐————」
凤姐儿声音又轻又媚:「你是想与我有来有往,日久天长呢,还是只过那一夜。」
贾瑞魂不守舍的点头:「当若巴不得日日陪在嫂子身边,给嫂子洗脚,便是洗脚水我也巴不得喝下去。」
凤姐儿笑得花枝乱颤:「既是如此,你且等一些时日,随我去清河县收帐,一来一回,有的是长短。」
贾瑞连连点头,又哀求道:「嫂嫂,先让我亲上一亲,闻一闻嫂嫂的味儿吧。
"
凤姐儿眼中闪过冷光:「你且去,等晚上起了更,你悄没声几地溜到西边穿堂儿里等我————」
後面的话化在一声意味深长的娇喘里。
贾瑞如同得了无价珍宝,心花怒放,犹自不信:「好嫂子!你可别哄我!那地方————人来人往的,如何躲藏?」
凤姐儿嗤笑一声,胸有成竹:「放心!我自有安排。把上夜的小崽子们都打发了,两边门一关,鬼影子都没一个!保管叫你————称心如意!」
贾瑞听了,喜得抓耳挠腮,忙不迭作揖打躬,屁滚尿流地去了,满心只道好事已成,今夜便要尝到天鹅肉味!
好容易盼到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贾瑞如同偷油的耗子,蹑手蹑脚摸到荣府後墙根。
趁着角门掩上的空档,哧溜一声钻进了穿堂。
果见黑洞洞,死寂寂,只有东边的门虚掩着。
贾瑞竖起耳朵,像条发情的野狗,等了半日不见动静。
忽听「咯噔」一声脆响——东门也被人从外头闩死了!
贾瑞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急得抓耳挠腮,又不敢吱声。
悄悄去推那门,纹丝不动,关得比铁桶还严实!
南北都是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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